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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我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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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不弃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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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无恤瞋目!

    因为赵广德这么一闹,方才被范、中行一党团团围住的墙,已经有了不少空隙,以他的身手,足以抢‘门’而出。

    可事到如今,无恤又哪能扔下赵广德一个逃走,他看着一动不动的堂弟,手里的木剑越握越紧。

    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一向懦弱的小胖子,居然会为了自己,做到这种程度。要知道,以往赵广德,可是个连剑都握不稳,与冲突时,只会缩着细声细语讨饶的懦弱孩子啊!

    他感动得眼眶微热,而热血也正在朝上涌,之前对赵广德那份利用的心思渐渐淡去,‘’替为真正的兄弟之

    前世上学时,课后打群架的景一一浮现。

    要是有揍了你兄弟,该怎么办?

    当然是拎起板砖,他丫的!

    ……

    范禾也在看着赵广德的方向,心中好笑不已,他指着事不知的赵广德嘲‘弄’道:“羞耻啊,今剑室里,风可都被你们赵氏三占尽了,真是兄悌弟孝……哈哈,不过,你休想逃!”

    他回过,打算拦截住通向‘门’的方向,却见赵无恤并未踏出半步。

    “怪哉,你居然不走?”

    无恤沉默不语,乘着范禾说话的间隙,他猛地吸了一气,脚下飞快,绕着曲线朝范禾冲了过来,双手握着木剑,高高举起!

    “越打越退步了,难道你没听到邯郸子方才说的,劈不如刺么?”

    范禾预判了赵无恤接下来的动作,大概是想以剑身劈斩自己的左侧,于是便朝左边推手突刺。

    然而!

    赵无恤这次的目标却不是范禾本,而是他的武器!

    他变招极快,猛地一挥剑,如同后世‘’球手的挥击,直接打在了范禾的木剑上,角度之巧,用力之大,出了“啪”的一声脆响,两把剑一齐脱手飞出。

    而他整个也乘着这个间隙,突进到范禾的跟前。

    范禾木剑脱手,肢体微麻,有些愣,刚想说什么,刚转,一个坚如铜铁的拳已经贴到了他的脸上。

    “没告诉你,反派话多就会死么?”

    轰!赵无恤手上力,一拳便将范禾打翻在地!一颗带血的牙齿迸出牙槽,飞得老远。

    接着,无恤整个骑在他身上,揪着衣襟,拳高高举起,狠狠落下,朝着范禾脸上一下接一下,拳拳到‘’。

    “范子!”一旁的少年们顾此失彼,忙着去看赵广德那边,一回,只见范禾已经被揍趴下了。

    他们不由得失声叫道:“你违规了!剑技不得使用拳脚!”

    赵无恤停手了,却不是因为这声喊叫,而是范禾已经被揍成了猪,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规矩?他心中冷笑不已,范、中行一党在剑室中设伏暗算自己时,可守规矩了?中行黑肱,邯郸稷方才殴打堂弟赵广德时,可守规矩了?

    前世还是中学生时,经常参与聚众打架,哪一次不是说好的要守规矩,让当事单挑,最后都展成了群殴械斗。

    放大了说,中行氏弑杀晋厉公,范氏暗算栾盈,可曾讲过规矩?

    去他娘的规矩!

    我只知道,你若伤我兄弟袍泽!便如同仇寇!

    既然玩剑技斗不过范禾,赵无恤就学田贲那种恶少年无赖的打法了,攻你下盘,直接打脸,朝身体柔软部位招呼。否则,还得束手认输不成?

    无恤也不说话,他虎跃起身,捡起木剑,闪过了几个想拦截他的范、中行之党少年,便朝‘门’跑去。

    “快去拦住他!”中行黑肱气急败坏地指挥着,他感觉自己完美的计划全‘’了。

    然而赵无恤只是虚晃一枪,只见他跑到墙边,猛地跃起,脚蹬在墙上,如鹰隼扑食般反跳,借助那反蹬的力量将紧追不舍的三四名少年一起撞倒。又乘着他们未起之时,马不停蹄地换了方向,径直朝赵广德处奔来。

    这一出声东击西之计用的很不错,现在那里就剩下中行黑肱一个战斗力,邯郸稷则跪倒在地,捂住肚子痛苦不已,方才赵广德猛勒他的腰腹,大概是伤到脾胃了。

    中行黑肱目瞪呆地看着眼前形,怒不可恕,但又见赵无恤红着眼,来势汹汹,他长于‘’谋,短于剑技,不敢与他拼命,只得拽着邯郸稷让开了几步。

    中行黑肱这回猜得没错,赵无恤的目标的确是赵广德,方才连续遭到三次重击,他现在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无恤单膝跪下,用颤抖的指节去试探其呼吸,略为放心。

    呼吸虽然微弱,但至少还活着,他不由得松了一气。

    此时,剑室内的十数名少年已经再次围拢过来,范禾也被扶了起来,脸上青红酱紫一片,一只眼睛也肿了,另一只则恶狠狠地盯着赵无恤看。

    赵无恤握剑起身,挡在了赵广德面前,冷眼与众对峙,此刻,他已经彻底打得起了凶‘’,浑然不惧!

    “贱庶子,今必不让你好过!”中行黑肱刚要下令将赵无恤捉住,好好教训一顿,但剑室的‘门’,却猛地被从外面推开了!

    ……

    魏驹还是没想通,自己究竟是怎样被张孟谈说服的。

    方才在泮池边上,张孟谈如同一位夫子般,先给他们说起了楚文王“借蔡灭息”典史。

    张孟谈背着手,在池边侃侃而谈道:“诸位当知道,在南方江汉以北,有蔡国,有息国,都临近楚国,视之为大敌。昔蔡哀侯娶于陈国,息侯亦娶于陈国,是为连襟亲昵,一如今泮宫中,魏韩赵三家一般。”

    “然蔡、息因为一‘’子息妫而构难,息侯使行谓楚文王曰:请伐我,吾求救于蔡,而楚可以伐之。楚子从之,蔡哀侯援息,于是楚军大败蔡师,俘蔡哀侯。”

    “而蔡哀侯恨息国背弃信义,以息妫绝美,告知楚文王。故楚文王又灭息,获息妫而还,纳为夫。”

    魏驹等微微,因为息妫的名气,所以这个故事极其著名。

    “旁观者清,在孟谈看来,魏、韩、赵在泮宫之中的势力,尚不如中行、范两家,就如同息、蔡不如楚国。”

    张孟谈的话虽然不缓不慢,却极有说服力,仿佛不是为赵无恤来游说,而是衷心为魏韩两家考虑一样。

    “然而今赵子有难,二位却背弃亲昵,反倒希望仇寇削弱赵氏,殊为可笑。这好比当年息蔡内斗,便宜了楚国一般,这种献兵刃于敌手的事,不是目光短浅,还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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