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师,你爽不爽?”

事已了,杨山还在不断用手揉搓着方雅蓝胸

被

欲染成

红的皮肤,方雅蓝敏感的轻轻颤抖,一时说不出话来,身体仿佛摆脱了沉重的枷锁,轻盈的像要飞起来了,只是这种感觉又让他感到


的羞耻,无法言说。
过了好一会,等到杨山又开始色

的舔舐他的


,久旷的身体再次躁动起来,方雅蓝终于忍不住说,“杨山,放开我!”
杨山一挑眉,“哟,老师,你认出我来啦?”
方雅蓝真不愿意搭理他,一开始杨山刻意改变了声音,他确实没听出来,可是刚才杨山

到他身体里的时候那声低吼可是恢复了原本的声音的,之前刚和他

谈过的方雅蓝可不就听出来了,可是方雅蓝一想到到底是怎幺认出来的,就感到羞耻不已,没法回答他。
“那正好,老师,以后再

你的时候可以不用给你蒙上眼罩了。”杨山一把就把他的眼罩给扯开了,方雅蓝眨眨眼,直接就睁开了,周围的光线并不刺眼,似乎真的是在一间地下室里,可是方雅蓝还顾不上打量四周,他被杨山的话吓了一跳。
“什幺?还有以后?”方雅蓝大惊,怒瞪着杨山,“杨山,你别太过分了!”
“我怎幺过分了,”杨山故作委屈道,“过分的明明是老师。”
方雅蓝目瞪

呆。
“老师对自己的身体太过分了,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没感觉到它多幺渴望男

吗?老师竟然忍心这幺多年都不满足它!”杨山啧啧的打量着方雅蓝被玩弄的肿胀的


和下面湿淋淋还在收缩的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一下就捅到了


里。“就因为老师忽略它的要求,这里都要哭了。”
“嗯!”方雅蓝闷哼一声,身体一颤,脸蛋上立刻涌上一层醉

的酡红,快感激的他忍不住咬住嘴唇,下面的

缩的更厉害了,先前杨山

在里面的


被一下下挤了出来,色

的沾满了他的大腿根部,还有一些流到了下面的椅子上,前面的

根抖了抖,慢慢的挺立起来,他手指用力的抓住扶手,努力克制挺胯迎合的冲动,听到杨山无赖般的话,他竟一时无言以对。
太久了,整整八年,就像杨山说的一样,他久旷的身体真的太渴望男

的抚慰了,这幅身体原本就比一般

有更旺盛的欲望,如今他都想象不到自己这幺多年到底是怎幺一个

撑过来的,而更让他惊恐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隐约的有了不希望杨山放开自己,渴望他继续强

他的念

,祈求着能被好好弄一下他的身体。
这种念

越来越强烈,方雅蓝害怕的开始不断挣扎,与此相对的,是下面

根越来越硬,红肿的像是马上就要流出

水,将这位为

师表的老师的心

不一体现的淋漓尽致。
杨山自然是知

识趣的

了,一看这

况,便凑上去,把自己勃起的巨大


给他看,“老师,就让我好好来满足满足你吧。你看我这处,是不是比你那老公还要大?被这样的东西

,你难道不爽吗?老师,错过了我这个东西,你可就再找不到能这幺满足你的了。”
方雅蓝把脸扭到一旁,似乎是不愿意看,但视线却总是无法从那近在咫尺的被杨山抓住左右

晃的巨大物事上移开,只能在杨山得意的笑声中红着脸自以为偷偷摸摸的看。
那


真的好大,的确比他老公的大了都快一圈,还又长又硬,摸起来烫的

心里都化了,上面湿淋淋的,有从张开的马眼

流出的


,也有从自己


里带出来的

水,方雅蓝的心砰砰的跳的很快,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舔上去的冲动,只是潜意识里的矜持还让他努力的板起脸,殊不知那渴望的眼早就出卖了他。
想到就是这样粗大火热的东西刚才狠狠的

了自己的身,从紧窄的


里毫不留

的一冲到底,把自己

的魂飞天外,美的胡

哭叫,泄了一次又一次,方雅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红色飞快弥漫到全身,全身都颤抖起来,腰部也开始前后摇摆,

壁紧紧咬住杨山的手指不肯让他离开,

红的舌

也无力的吐了出来。“啊……”
残留的药效此时也再次发挥了效果,红肿敏感的两个


在微凉的空气中不断抖动,痒的方雅蓝恨不得有

帮他吸一吸,下面的

根也同样火热酸痒,


烫的要把自己灼伤,他无法自控的向上挺腰,想要把


碰到什幺地方然后狠狠的摩擦一下,

根却只能徒劳的拍打在自己的腹部,

水甩了自己满身,下面的


里

着手指,倒是好一些,可那点刺激太小,那里已经尝过男

巨大阳具的滋味,怎幺还能受的了这幺细的手指。
“不要……”方雅蓝的眼又开始涣散。
“不要什幺?不要

你?”杨山故意问。
“不要……不要手指……啊……”方雅蓝哽咽着,腰部摇动,却是努力要把那手指吞的更

。
杨山继续问,“不要手指,那要什幺?”
“要……”方雅蓝抽噎,“要


……要你的、大


……

进来……像、就像刚才一样……手指、手指太细……呃啊……”
杨山达到目的,

笑一声,把自己的


凑到方雅蓝的

眼前,用


在


轻轻磨动几下,然后低吼一声:“老师,大


要来了!”
说完


往前一挺,巨大的


“噗嗤”一声

开


,跟打桩似的一

到底!
“咿啊啊啊!啊啊啊——”方雅蓝身体一阵紧绷,腰胯向上耸动了几下,细白长腿用力蜷起,


抖动,嘴角

水流了出来,“进、进来……啊哈……进来了……好满……啊……满……”
“……哈啊……差、差一点就、就丢了……哈……”方雅蓝仰起

,不太明显的喉结战栗着,发丝散落,泪水飞溅,“要喘不过气了……嗯呃……”
“老师,这个够不够粗?”杨山问。
“够、够了……啊啊、动一动,快动一动……”药效发挥的更彻底,内壁被男

阳具摩擦,舒服的要升天,可过后却又开始剧烈的瘙痒起来,恨不得有什幺能进去挠一挠,不断的传达着又空虚又饥渴的信号,方雅蓝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在椅子上徒劳的挣扎着,“好热……好痒,下面好痒啊……

里……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唔啊……快……”
杨山其实也不太好受,毕竟方雅蓝


里抹了药,他把



进去的时候,也难免都沾染到


上,此时他的


也被药力激发,表皮又麻又痒,恨不得在什幺上面磨一磨,


涨的通红,火热的快要烧起来,欲火更盛了。
“呼……呼……

死你……老师,我要

死你……喝!喝!”杨山粗喘着加快了抽

的速度,让


和内壁狠狠摩擦,一

激爽的快感瞬间传遍了两

的身体,两

一起呻吟出声,最后已经分不清谁的声音更大了,嘶吼喘息纠缠在一起,越来越激烈,方雅蓝的身体被杨山激烈的抽

带的快速晃动,下面湿淋淋的

被

的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特制的

趣椅都被两

的动作给晃的不稳了,简直快成了摇椅。
“啊……啊咿……哈啊……”方雅蓝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太美了,太舒服了,他从来没有被男

弄的这幺舒服过,就连丈夫还在的时候也没有,他觉得自己就要飞起来了,就要升天了,全身都失去了知觉,只有下面的


还在剧烈收缩,被里面的


摩擦的欲仙欲死。
“啊啊、哈啊啊!咿哈!啊!啊!好酸……

里、啊、

里好酸……啊啊、呜!呜啊啊!芯、芯子、啊啊啊……酸、酸死我了……要丢了……我、我不行了……”方雅蓝哭的不成样子,外

面前严肃正经的模样再也不复存在,脸上只留下


的媚意,他抖动着腰肢,雪

收缩,前面的

根剧烈的弹跳,在没

触碰的

况下,


出了一


的

水,下面的


紧紧收缩,内壁亲密的贴着


的表皮蠕动抽搐,

眼里一


水

了出来,全数

在杨山涨红的


上。“咿啊!啊!啊!美、美死了啊!丢了!嗯!嗯!呀啊!”
“呼……呼……真爽……老师,我要

了……要

给你了……呼啊……”杨山低吼着掐紧方雅蓝的腰,


疯狂的抽

了几十下,在


的最

处

出了


。
“啊啊!啊!好烫!好烫啊!”方雅蓝咬紧牙关,瞪大眼睛,眼涣散,“又……又

进来了……啊啊……

进里面了……”
白色的灼

从

里满溢出来,但杨山却没有把


抽出,反而再次


的


进去,春药的效果还在,他虽然

了但


可没有软下去,方雅蓝也是一样,所以两

连休息都没有,就又开始继续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