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切就依足师父的指使去办好了。更多小说 ltxsba.me总而言之,入镇后我们可得先找家客栈住下,我已经坐的全身骨头都快软了!”
在这一瞬间,我迷茫的眼神就像充满了关怀,不知怎地霍然对仍在昏迷当中的洪姑娘存有担忧,忽又开口问道:“但是她们到现在还未醒觉过来,她们真的不会有事?”
师父一边摸着苍白的胡子,一边对我缓缓道:“稍安毋躁,之前为师察觉她们只是皮外伤而已,如今暂时未能苏醒过来,一旦到达八万镇,为师再好好为她们运功疗伤,相信不出几个时辰便能醒过来的。”
我黯然半响,叹了叹气,便一眼定睛的凝住马车边的那位洪姑娘,无论如何,我现今的首要任务就是希望她能够恢复元气,好好调理她的身子,而至于我俩之间的那头婚事也只好等到她苏醒过来,一切容后再谈好了。
长路跋涉,马车夫在路途中也仿佛奔驰了良久,但一心烦躁的我仿佛就在车厢里头坐了大半天,光云之间便不经不觉到达了那所谓的天龙山山脚的八万镇镇口。
八万镇本为天龙派的占领区,位于中原大地最边缘的中区,因为长年飘雪,遍野梅花,白雪飘散的天外景色仿如一个如世隔绝的世外桃源。然而如今正是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所以整个镇区一早就被天下间各门各派的江湖枭雄前来沾染了这一片份外的清静之地。果然不出所料,正当马车夫把马车停在镇口一处,准备要下车往车厢后头开门之时,只见外面的大街小巷人头攒动,热闹似过节。
此刻我就像一个小子从乡下出城似的,我目怔口呆看着这人头攒动的大街上,亲眼目睹到周围那一户户官宦达官贵人的府邸院子,古色古香的店铺客栈,小河木桥及园林亭子等等,身为未来的现代人此际的内心实在是百感交集,仿佛时光倒转,眼前所看见的果真是回到了数百年前古时候的繁荣昌盛。
而事实上,在这块镇内的每一块檩、每一块梁、每一条柱、每一扇窗、每一块砖头仿佛充满了古代声色,传统建筑竟然还融入了仿似苏州园林的风情,白雪皑皑,令人叫绝。
就在这时,车外登时传来一阵吵嚷的人声,而且还越来越响亮吵杂。
此情此景,我不由自主从后厢伸头望去,只见外头正有一群人马围在一起,鉴貌辨色,蜂群当中好像有两群来自不同武林门派的人马正在纠纷争斗中,两门派的侠武士之间一个个你言我喝,争斗不断。
突然间,其中一名人马忽地纵身一跃,扬声喝道:“快滚!这家客栈已经被咱们天龙派住满了,你们这些北方蛮人识趣就滚开,别像头丧家犬一样待在大爷面前!若然不是,莫怪本大爷对你们不客气!”
另一方人马武鏖派当中的其中一名弟子,仿佛心有不甘,随即恨然回应道:“你们这些天龙派弟子别如此欺人太甚,别以为其他门派怕你天龙派就可以在这胡言乱语了。咱们武鏖派在每个角落都有众多弟子,莫说你们天龙派是当今武林盟主,即使今届再次连任,咱们武鏖派可不怕你们三九流的门派的!”
“师弟,请勿跟这些武林伪君子口争舌斗,和这等东西相争,又有什幺好话可言,试问伪君子又能讲出什幺理来,简直是狗口长不出象牙!”
武鏖派另一位弟子却是一付好胜心似的,急忙加入这般讥讽言语当中,当着天龙派众多弟子的面前,冷笑道:“其实呀,他们天龙派表面上各个正派高尚,尤其是他们的师父龙霸主,外表风度大量,实际上却是个虚伪之人,切实是个卑鄙无耻之徒,正所谓上粱不直下粱歪,如此看来天龙派门下的各个弟子应该都是同一个样子!各个都是无能者,哈哈哈!”
这位天龙派的弟子已经露出一付咬牙切齿的神情,脸色红涨,动容道:“你……你别在这儿出口中伤咱们的师父,你若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本大爷立刻取你人头!”
武鏖派的那位弟子则一直在旁加盐加醋,拼命在旁煽风点火似的,冷笑道:“哈哈哈,你们利害的也只有剑法而已,而论武功内功咱们武鏖派第一,怕只怕你弱不禁风的身子顶不住,体内乏力罢了。”
转念间,武鏖派其他的弟子乘机加入嘲笑当中,简直是火上加油,扬声狂笑道:“是呀,有胆就放马过来吧!别只站在那儿痴人说梦话!中原五大门派之首果然只是浪得虚名,敢说却不敢做,伪君子!哈哈哈!”
“你……你……竟敢出言不驯!你…你……”
此刻听得浑身是火的天龙派弟子仿佛欲言又止,纵然是武林盟主的弟子,但一听如此耻辱的言语,他岂能可以再忍耐如此般的羞耻,一怒之下,他竟然在地上猛地一跃,转瞬间只见他猛快地抽出了手中的剑鞘,锋剑一出,剑身闪亮,剑锋灵劲,准备跃升刺去。
“臭小子,看招吧!”
剑拔弩张的刹那间,一直惊呆在车厢里头的我忽然听到另一把欲要停止这场纠纷的声音,过了好一阵,全场人马顿时木呆在原地,各个不由转头朝那声音的方向望去。
刹那之间,武鏖派弟子们一眼见状,各个赫然提拳后退、沉肘蓄力、压肘躬拳,仿佛要在瞬间飞速破敌!
“住手!”
顿有一名不知来历的汉子发出一声,只见他神情雄傲,他话一说完,全场非常肃静,甚至全无人语声,庄严肃穆,仿佛无人再敢发出任何言语:“堂堂一代
名门的天龙派弟子岂能在这里放肆,这成何体统!”
骤眼望去,在一片白雪飘动的雪地上突见一名从未见过的汉子从远处走来,引入我眼前的莫名汉子竟然长的一身魁梧健壮的身材!此刻,只见他趾高气昂,胸膛挺伟,一步步从远处走着过去,我凝目咋看一下,眼前这位汉子就像一个铁钲钲汉子的化身,简直是内外兼备,十全十美,具有男子汉大丈夫之气概!
除此之外,他那一张脸蛋长相也显然秀气白净,严格来说,如果他能够时光穿越去到二十一世纪,单凭他俊俏的脸蛋,鲜明的眉毛,迷人的眼睛,高挺的鼻子,丰厚的嘴唇以及干净的下巴,再加上一身雄伟的肌肉、浑身不时散发出一种玉树临风的气质,若要当上任何一个顶级的男性模特儿也是当之无愧!
正在半空中随地而落的天龙派弟子,手上仍然持着剑柄,一脸狠狠然喝道:“大师兄!是……是他们这些北方蛮人出言不逊在先,他们还侮辱中伤师父……”
他神色庄严,顿时栽口,责怪道:“住嘴!分明是你在他人面前骄傲自满,出言得罪了其他门派的弟子,看来跟别人说不不过来就要动手动脚,在自家门前与别人舞刀弄剑了!你说这件事若然被外人传了出去,简直是有辱师门的名声,愧对师父多年来的指导与教诲!还不给我收回你的剑!”
眼见那位虎背熊腰的天龙派弟子竟然被责骂到整个人惊呆了下来,仿佛一句话也不敢多言,半响,他像似恨恨地冷哼了一声,立即将手中的利剑收回剑鞘,当场垂首呆住。
倏地,那位大师兄终于走到了众多人的面前,且站在自家门派的弟子之首,一脸清秀的他登时向另一头武鏖派的弟子对视一眼,满脸笑靥,付掌笑道:“在下龙定义,乃是天龙派的大弟子,我师弟年少气壮,不识大体,方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光采夺目之际,忽听那位生得英俊潇洒的铁汉子的大名,我顿时怔了怔,接着再定睛凝视他上下一身,心里面总觉得他的言谈举止、身体语言、甚至乎他身体上的一举一动好像有点面善,仿佛不知在哪儿见过他似的,暗忖过了良久,始终想不出自己到底在哪儿与他见过面。
“失敬失敬,原来这位就是天龙派大名鼎鼎的大弟子龙定义。龙兄弟的英雄事迹早已在北方一带传遍大街小巷了,如今终于有幸可以亲眼目睹到龙兄弟的风采,实属小弟毕生的荣幸。”
语犹未了,我回转眸子再凝视另一方的武鏖派弟子,见他一头端正的长发,修长至背面,然而一身北方人的穿着,厚重的外套,雄臂竟然尽显,相信是因为北方人吃得多,所以一天三餐吃得他们天生一身高大耸直,劲力气壮的样子,可想而知那些武鏖派各个弟子内功甚为高深秘奥,内功附体,仿佛一出拳便能击破坚硬石墙一般。
“呵呵……阁下真是太抬举在下了。在下不过是区区一介草民而已,在江湖上的日子极短,再加上自智之明,所以根本谈不上什幺英雄事迹。”
龙定义略微一顿,仍在付掌一笑,又道:“未知阁下高姓大名?来自何地何门?”
转瞬间,那位武鏖派的弟子亦在付掌一敬,微微笑道:“在下龚斌,来自北方武鏖派的入室大弟子。”
“原来阁下就是武鏖派的大弟子,斌兄,”
一身轻装薄衣的龙定义似乎眨了眨眼,恭敬般的语气,顿然笑道:“我俩实在不打不相识,方才我门师弟出言得罪斌兄之事,就当作粉末擦去,来!外面天气寒冷,此客栈内头炉火多得是,在寒冷中,的确不失为一个围火取暖的好地方。若然斌兄不嫌弃客栈房间窄陋的话,不如先进去取取暖好了!”
那北方大汉突然大声笑道:“呵呵!龙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跟你师父相比,他老人家真的汗颜了呀!龙霸主有龙兄您这位大弟子实乃前世之福!是天龙派之福!龙霸主这匹老狐狸遇着像龙兄这般千里马实属三生有幸,正所谓后浪推前浪,他朝有日,龙兄必定能够鲤跃龙门,若当上新一代武林盟主亦是实至名归!”
龙定义的眼睛仍在瞧着他,却只是懒洋洋一笑,道:“斌兄您又来了,客气说话若说多了未免有点客套。咱们四海之内皆兄弟,更何况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又何必客气呢?来,斌兄不如先带众多弟子先进去取暖,方再与斌兄漫谈。”
“哈哈哈!有趣!有趣!难得龙兄如此胸怀广阔,拳拳盛意,竟然要一尽地主之谊,那我和众多师弟们就不跟龙兄您客气,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此言一落,龙定义几乎顿了一顿,续而原是一脸好意的龙定义,此刻他起先带头一步步走进了那所谓的客栈大门前,但从侧身一看,他脸上那张散发着男儿气概的脸庞居然变得紧绷了许久,嘴角也不知怎地弯笑了起来,好像不经意的露出了半点狡猾的笑意,从远处一路刮来的凛气里似乎夹杂了血腥的气息,他如此般的神情变化仿佛仍有淡淡的仇恨。
倏然,龙定义神情一凛,语声凛若冰霜,怠慢不敬,随即向他身旁的师弟微微点头,沉声道:“武林大会开幕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他的存在,师弟最好给我办的妥妥当当,事成之后将他的尸体拿去喂狗,决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明白吗?”
这位师弟闻言,心下为之一愣,窃窃私语之际,又悄悄地瞅了瞅其身后的四十余名武鏖派弟子们,仿如心有灵犀一点通,亦不住的
露出狡猾的笑容。
他这话自然是对武鏖派的大弟子说的,转瞬之间,只见那位自称为武鏖派大弟子的龚斌,稍微点了点头,便带着笑意连同众多弟子进入了身后的客栈,一眼望去,我甚至远远看见那些天龙派的弟子们紧接着走入那客栈的门后。
不到半响,除了堆集在大街上的各路旁观者,眼前那白雪飘散的客栈前就此变得空无一人,而一场两大门派之间的小风波亦暂时得到了平息。
“徒儿……徒儿……要下车了。”
蓦地,一把充满威严的老人声音钻入我的耳鼓,我不由得眨了眨眼,瞬间恢复自己的意识。
沉默之间,仍然坐在马车厢一旁全身颤抖不已的我终于彻底回过神来,在喘息间,竟似透不过气来,喉中若堵,吓呆一般,不住地道:“师……师父,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能力呼风唤雨,而且他还喝止了众多江湖侠士出手打斗。”
师父立即抬头向外,仿佛俯耳一听,转头之间竟向我摇了摇头,淡然道:“虽然为师是瞎了眼,但毕竟在江湖上漂泊了大半生,行遍江南大北万里路,以致阅人无数,多年来的经验足以看穿凡尘俗子的阴谋和诡计,是人是鬼,为师一听便能听得一清二楚了。至于方才那人说话的声息,甚至乎对人对事的方式,为师可以大胆肯定一句,那个人外表及衣着应该是冠冕堂皇,极有王者之风,一副好心肠的样子,但实际上内心却是充满着邪恶污的念头,此乃心狠手毒之人,徒儿你切记要多多提防此人啊。”
我一闻此言,顿时显得莫明其妙,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你老人家何出此言?”
“总之为师说了要提防此人便提防此人,亦无须多解。”
师父他边说边皱着眉头,彷佛满怀心事,继续道:“况且天色已不早了,咱们还是趁天黑之前尽快找个容身之所吧。”
话语未了,突然间,我瞧见那位马车夫特地为我们找来了一架推车,好让我可以抬移那两位昏迷不醒的姑娘们,且对我说了一句:“这位大爷,小人身份低微,所以不便与大爷们一同进镇入住,小人今晚会在马车里过夜,明日清早在这镇口会合,之后再继续上山好了。”
“谢谢这位兄弟。你亦要多多保重。”
师父似乎对那位车夫展颜一笑,他才手持着竹把,只瞧他一步步朝镇内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开口说:“徒儿,时间宝贵,咱们先找个地方投宿好了。”
我一边推着身前的那架推车,一边往眼前的客栈对望一眼,随即一声憨直地说道:“师……师父,不如我们就到前面那间客栈投宿一夜吧!”
“徒儿呀,徒儿,那间豪华的客栈咱们可住不起,况且里头龙蛇混杂,邪气冲天,咱们确实住不下,”
话犹未了,师父他彷佛抬头一瞥,面色似乎变了变,才沉稳地摇头说道:“为了往后的路程,咱们还是暂先找个简而别致的地方落脚算了。”
“那……无所谓啦,徒儿一个人早已习惯了到处落脚,其实说实在的,到哪里地儿都是一样。”
我听到他老人家如此一说,整个人几乎凝住了,沉默了半晌才微微作笑,继续跟着他的背后走去,但内心底下仍然有点失落,一心想到那间豪华的客栈过目一次。
沉默走了良久,到了这时,一身古代衣着的我仿佛察觉到路上似有不少位英雄人马纷纷对我一头端正的短发凝望了好几下,那种眼神目光疑似觉得我就像来自塞外的怪人似的。
而我也不敢作声,只好垂首默默继续往前走去,一路上我从眼梢微微瞥去,只见他们各个一身武侠打扮,各个脸上露出一副深不可测的神情,而且还秀发长扬,目光奇异,仿佛从未见过像似我如此般的发型一般,一念至此,寒风肆虐,我心不禁颤了起来。
“徒儿,今晚咱们就在这投宿一夜好了。”
倏地,突听身前的师父顿步说。
纵使天上寒风飘雪,但我仍是气喘吁吁,随即抬头望了身旁的客栈一眼,只见眼前的客栈果然简而别致,应该是一间普普通通的落脚地,而且门楼的砖壁上还刻着“清空楼”这三个字,一瞧此名就知道栈内必然是清清空空,四面石壁的了。
此时候,我彷佛在门外呆了好半刻,正当我要回过神之际,方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竟已独自走入了那间客栈,而且还轻微地拍了拍客栈管桌,道:“这位小兄弟,未知这家客栈是否还有落脚的厢房?”
管桌前的小二哥登时抬头望了师父他一眼,随即宽容一笑:“呵呵……这位大爷的确有眼光,现今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即将来临,所以整个八万镇如今只剩下咱们的清空楼尚有厢房吧了。来……来……跟着小人往内走便行了。”
此时此刻,从我的位置望去,一看便能看得出那位小二哥长得一身粗胖的长相,而且五官粗犷,脸蛋更是肉腾腾的,眉宇间似乎还透出一丝阴亵之色,彷佛天生一副阴贱小人的典型似的。
“徒儿,为何还在那儿呆着?还不跟着进去厢房歇一歇脚取暖?”
师父登时回头瞥了我一下,虽然他眼眶无珠,但那双毫无眼珠的眼眶彷佛似有一种令人寒颤的魔力,目光炯炯般的神力。又闻师父他道:“时辰不早了,为师仍要为那两位姑娘施功。”
“啊……请师……师父且慢,徒儿一个
人得抬起她们俩才能进来。”
语犹未了,我一边喘着气,一边往推车上伸手,并将那两位仍在昏迷状态下的两主仆给抱起,但我的举动就好像一头笨重的骆驼般,整个人顿时摇摇晃晃,东摆西扭似的。
蓦地,栈内的小二哥彷佛在栈内听得入耳,随口介面说道:“呵呵……那位大爷一个人哪能抬得起?其实咱们这儿是有提供一条龙服务的,待会儿小人立刻命令人帮这位大爷把整架推车连人带车给搬进去便行了。”
眼见那位小二哥对我笑了笑,便往后走了几步,忽闻他大声的往内阁那头唤了一下,唤道:“小良……小良,你在里头干嘛?我在外面忙得要死了,还不赶紧出来帮手呀?”
这时候,我心头一惊,回首一觑,便看见客栈内阁一角居然出现了另一条粗犷的人影。眨眼之间,我整个人也跟着楞住了,眼前这个人一张丑恶的长相更不用说出口,对于一个像我如此等闲视之的身份,一看便能知道他是个等闲之辈,整个人更是散发出一丝淫猥之色,好像对酒色美女俱全,好一个打家劫舍的猥亵之徒,只是我心头忽然有一阵挥之不去的妖风卷起,好像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一家便是我在武侠小说里头时常阅读过的江湖黑店,俗称古代女子的玉体坟墓。
“催催催……到底啥弄得你如此紧张?难道你不知道我正在准备待会入夜要用上的催情药……”
此言一落,刚走出来的小二哥登时住口,整个人惊呆在内阁门前,双眼也立即被眼前姑娘们的俏丽姿色吸住了一般,面对着一位凹凸有致、丰腴红润,另一位却是苗条清纯,青春活力十足,这时他连呼吸也似乎停住了。
此际,整个客栈四周就像停留在毫无杂音的空间里头,面对着那位又丑恶又肥胖的小二哥,整个肚皮也给他肥油的大肚子撑了起来。我却不知怎地听到两眼睁起的他,双眼经已盯住了洪姑娘以及玉莲的纤细腰肢,以及她俩娇艳俏丽的容貌,嘴边居然还喃喃自语,声音细得像蚊子般的声线。
“哇!天啊……虎哥,除了厢房里头的那位美人儿,现在又……现在又多了两位销魂的美娇儿……”
倏地,方才那位小二哥匆匆地截住他伙伴的言语,并且对他打了打眼色,脸上不禁显出一副怕事情穿帮般的神情,急声道:“小良!这四位贵宾今晚就要入住咱们的厢房,因为另两位贵宾行动不便,看你空闲着,不如先过去帮那位大爷抬搬那架推车进房吧!”
那位叫小良的小二哥顿时吞咽了一下口沫,随即收回了那一双恨不得要奸污女子的眼神,眨了眨眼,便直笑道:“呵呵呵呵!两位大爷大驾光临,小人必定会好好服务的。来,就让小人来帮大爷一手好了。”
“这位大爷,放心让小人的伙伴去办好了,整个八万镇有谁不知道咱们清空楼的小良就是天生一双强臂,即使千金重的石碑也能随意一手搬得动也!”
“哈哈,这只是整个八万镇对小人的抬举,小人却是一个任劳任怨的苦工吧了。”
说完,他话也不语,便使出一股惊人之力,单匹双手就将整架推车给抬了起来,然后还一步步轻松的走入内阁。
倏地,眼见他的伙伴已经连人带车走入了客栈的内阁,这位小二哥也似乎笑得开怀,情急地猛道:“妙极了!妙极了!请两位大爷一同跟随小人走到厢房那儿去吧!”
师父忽闻,白眉间微蹙,却微微一笑道:“嗯,劳烦这位小兄弟带路了。”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情景,我不禁大表错愕,愕然后缓神过来便见师父他举步离我数步之遥,不到半晌,我终于禁不住举起了发抖的腿脚,额头冷汗,仿佛对这家客栈心感不妥,好像四周弥漫着无尽险境的氛围似的,于是我鼓起勇气,随即一支箭似地走到师父的身旁,并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师……师父,徒……徒儿觉得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这应该不会是个黑店吧?”
“为师自有分寸,”
师父蓦地打断了我的言语,一手轻轻的抓住我手腕的筋脉,竟然透过心灵与心灵之间的方式,并穿过我的肉体,在我的心间传来他要说的回声:‘徒儿莫要打草惊蛇,如今为师透过隔山传音之法跟徒儿你通话,方才徒儿所见所听的并非最重要。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既然是天命如此,徒儿亦无须再多担忧。总而言之今晚我两师徒就在这儿静养身体,为师亦要及早为徒儿的两位红颜知己施功疗伤,一保她俩的性命。’此际,我彻底震呆起来了,原来从古到今,江湖上真的存有此等高深的传话本领,今趟误打误撞穿越回到这块地方果然令我大开眼界,简直是不枉此行了!
说实在的,在这些日子里除了可以见识到各色的美女儿以外,甚至还亲身体验到这块古代地方的花花世界的各种经历,隐约中好像破了凤葶玉那美艳动人的绝世美女的处体,而且还跟洪姑娘她之间纠缠不清,处于左右为难的我只知自己对她那份默默的爱怜深深的加深,感觉越来越骤增。如今桃花缘统统已涌上了我的额头顶上,连我自己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事实都差点要忘记掉了。
‘现在咱们以静制动,让敌人先行动,我方静观其变。若然这两位小伙子有所行动,为师定必会出手为民除害,将他俩打个落花流水。’我忽地皱着眉宇一怔,师父继续通过心灵间与我对话,面色不变的他仍然皱起白眉头,继续跟随着小二哥的背后走去。
我沉默良久,心里不禁暗忖他那番话的含意。说真的,我不知该说古代人愚蠢或是乐观,何解明知山上有虎偏要往上爬,而且一步步迈入个危急之时,他仍能保持着一副心平气静的心情,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怕的神色。世外高人果然就是世外高人,或许身为凡人的我永远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正在想什幺。
往内廊道走了好一段时间,并通过客栈内阁的一个大庭园,然后再经过好几间貌似四合院的房间之后,我两师徒终于抵达了那两位带路的小二哥所指定的厢房。
我脚一顿,乍看之下,眼前的厢房仿如一间二人式的间隔房间,左右厢房各两间,位于客栈二楼,房间檩柱门窗均为木制,从外看去简而不陋,就像普普通通的客房一样,毫无奇怪之疑。
忽然间,那位叫小良的小二哥似乎眨了眨眼睛笑道:“两位大爷,咱们清空楼虽然不是名门豪栈,但胜在道地味十足,还有若要投宿休养,选择这儿便是一块适合的地方了。大爷别看这儿简陋不堪,好像没有怎样,但这儿确是个天外桃源,鸟语花香的好地方。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两位大爷就放一万个信心今夜在这入住好了!”
另一个叫虎哥的小二哥闻言,也跟着微微一笑,似乎显露出一丝不带好意的笑容似的,道:“啊……还有,两位大爷不妨先进去放下行李,然后小人再为两位大爷拿些温水以便梳洗歇脚之用。”
语毕,他竟然瞧了眼仍躺在推车上的洪姑娘以及她的丫鬟玉莲,垂下头瞪大眼再也不眨,脑中更闪出一丝歪念,目光其冷如冰,其利如刃,一副豺狼般的神情狠瞪她俩各自衣裳的胸上,再转眼滑落香脖以及胸口之间的那块雪白柔嫩的肌肤上,双双酥胸显现,勾魂摄魄,静待了半晌方能举首望向我,对我展颜一笑,呵道:“呵呵……待会儿不用两个时辰便能用膳了。不打扰两位大爷休息了,我俩先出去忙个的。”
转瞬之间,眼见那两位小二哥粗犷的背影已经从房门前消失而去,满面狐疑的我彷佛打了个寒战,随即再也沉不住气,对着师父耸然动容,失声喝道:“师父,方才那两个小二哥的行言举止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他……他们会不会是强盗或是什幺的?”
怎料师父闻言,脸上却毫不动容,续而伸手捋须,坦言道:“嗯,为师亦有所感。只不过现今他俩还未露出狐狸尾巴,所以为师才会不动声色,以柔制刚打发他们,如今当务之急,先救人有紧。”
我的身子颤抖了起来,转眼看着推车上的两位姑娘,嘴边却不禁喃喃问道:“哦……都已过了一日一夜,但洪姑娘她们仍是昏迷不醒,她们应该还好,不会有什幺事吧?”
“呵呵!总之有为师一日在这儿,她们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的。”
师父话未说完,颔下留着苍白长须的他登时仰面一瞧,嘴边“噗哧”一声,继续捋须大笑道:“不说了,为师现在就得在她们的体上使出最后一层的内功心法,但是整个过程长达半个时辰有多,而且还要把她们上半身的衣裳脱下来,因而徒儿的身份不便,所以为师建议徒儿你先过去隔壁的厢房稍作休息,而为师就独自留在这儿为她俩体内的淤血统统打散,之后相信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渐渐恢复体力而苏醒过来。”
此时此刻,我又转头凝注着推车上的洪姑娘以及玉莲,久久不眨,亲眼看着自己这位未过门的妻子,凝视着她一身丰腴高挑的身材,如此般的滑嫩,单单那张芙蓉娇脸竟已美若天仙,容貌极美,浑身的肌肤还是雪白肤色,彷佛让人一看便会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以致下体勃起,而且还想立刻趴上那条玉体上飞擒大咬,亵弄一番似的。
师父虽然双目失明,但毕竟男女之间始终有别,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况且要独自留下洁白如玉的洪姑娘以及她的丫鬟玉莲与师父一人共处于一室,即使师父的眼睛真的看不见,但施功之时在她们半赤裸的肉体上有任何的肌肤接触也是在所难免的,对于这件事怎幺说也是会于礼不合,甚至联想起来也会觉得有点卑猥之色。
我沉默了良久,自己对师父此举甚是狐疑,到底是我多心或是什幺一回事,想着想着,我整个人的心情也显得忐忑不定,愁上眉梢,但深知目前救人的确要紧,所以还是不禁的沉声回道:“那……就请师父出手救回她们的性命吧,徒儿先出去一会。”
“嗯,记得把门给关上。切记任何时候都不能打断为师的治疗过程,若果不是,走火入魔的后果可会很严重。”
此言倏落,当我即要关门之际,无意间听到师父的语锋陡然一转,一时之间竟都茫然,但从眼梢中瞧见师父伸出手欲将她俩上半身的衣裳给脱下,好像准备要向她们施功治疗,眼前的一切仿如过眼云烟,美色当头,身为徒弟的我也只好心感唏嘘却不欲多言,叹了叹息便转身朝隔壁的房间走去。
话说两头,在客栈另一个角落,在一间光线黝暗的暗室里,正有两名男子坐在一张堆满酒瓶的云石桌前。
在这内外封闭的暗室里头,除了壁灯的蜡烛之光以外,乍看之下就只见一片片细微的尘埃正在四周飘浮。转瞬之间又像似吸附一般,四周飘拂弥漫,接着一片接一片细的肉眼看不清的尘埃不时互相吸引于一体,甚至还有好几片急速的吸住凝聚在一起,仿如一种空气净化般旋即融入了暗室的蜡烛光之间。
而这两位共同把酒饮欢的人马
就是清空楼客栈的主人们──虎哥以及小良。
此情此景,正当他俩在振奋地把酒言欢之时,两人彷佛言无不尽,而且越谈就越显得亢奋似的,只见他们两人一面细声说,一面大声笑,甚至乎说到尽兴狂喜之际,两人各自的嘴边还不时显出淫猥十足的笑意。
刹那间,暗室仍然不断地传出两把细声细气的对话声,不到半晌,一下笑声又蓦地响起,细笑声犹如猿啼的杂声般,四环回音。
“哈哈哈啊哈……虎哥,这下咱们山长水远来到这个八万镇,咱们的肉棒可有福了啊!如今天助我也,天降色福,居然在同一日内来了三名玉白清冰的美人胚!其中那两位最后来到的美人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胚,方才小弟头一眼看见她们娇柔的一身,我恨不得即刻扑过去狂暴她们一番了也!”
“哈哈哈,小良啊,瞧你一副猴急的样子,既然此事一切就在咱们的掌握之中,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虎哥听到他小弟的满意笑声,顿感兴奋,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喜笑颜开,直问道:“对了,那些催情药已经准备好了吗?”
小良闻言,笑声微顿,带有兴奋的声线,笑道:“虎哥,咱们是啥人?咱们却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呀!如此重要的东西,小弟老早就办妥了。而且一到入夜之时,便是咱们用得上场的好时机了!”
“妙,妙极了!”
此时,虎哥一听此言,心里得悉那些用来迷尽良家少女的春药已经准备好,顿时展颜狂笑,一股淫猥激动的心情随即涌上他心头,且伸手揉搓着他的颔颏,颔首道:“待会儿你就在那些饭菜水酒里头下手,洒些无色无香的迷魂药粉,好让那两名男子服用后失去知觉,到时候再对付那三名弱质女流更是易如反掌,为所欲为了!哈哈哈!倘若良弟想要出手好好调教她们一番才提枪上阵亦是无妨,总之咱们想怎样干就怎样干!一旦入夜,咱们两老子就是这儿的皇帝了!”
“虎哥……小弟可不担心那两位女子,现在小弟比较不放心的是之前刚入住这儿的姑娘。依小弟所见,那位好像是姓凤的小姑娘应该不像一般弱质的女子,恐怕不能如此容易就能得手。”
虽然生得一身粗犷痴肥的身材,但往来胆量比较胆怯的小良仍是一把举起手中的酒杯,一边饮着酒,一边凝住他大哥的脸,语锋一转,神情仿如一头阴奸的豺狼般的说:“虎哥不妨细心想想一下,纵然她是女子身躯,但方才瞧她一副强悍无神的神情,看起来还有点凶神恶煞的样子,再加上她一身貌似铁女子的侠女装扮,而且还只手携剑。小弟没啥怕,只怕她是来自武林上一些名门下的名将,武功内气高强,到时候咱们可会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上不了她,尝不了她的玉体事小呀,反过来可能还会被她追杀下手可就糟糕了!”
虎哥忽闻,随即怔了怔,但没多久却显出笑容,哈哈大笑说:“哈哈哈!那个姓凤的姑娘?她看似武功高强又怎样?咱们的催情药若要发作起来,那种兴奋上涨的效果却是非同小可的。若是一名玉女一旦服用上就会变成欲女,即使是名良家妇女亦会立刻变成一头没有阳具就不能过活的怨妇母犬!到时候良弟岂止要害怕她出手还击,依大哥猜想,良弟可要担忧本身的阳具给操用到不举才是!”
就在这时,小良似乎明白他大哥所言,自己则一楞,双眼登时凝住着他脸上的表情,心想不出几个时辰他便能大快朵颐,连连续续一尝三名不同风姿肤质的玉体,并且痛快淋漓地施暴那三名肌如凝脂的美人胚,他心更觉血液澎湃,连同下体那根早已激奋膨胀的大阴茎,浑身的色欲几乎涨得他眩目脑昏,浩荡汇聚龟头直上。
可不到半晌,豺狼成性的他亦只好跟着颔首惨笑一番,咬牙屏息,一心默默等待入夜时即要上演的一出欲戏。
另边厢,转个角落回到客栈的另外一个房间。此时此刻,我仍是独坐在房里头,独自一人忐忑地等待师父他在隔壁房里施功完毕。
对于此事我又痛又恨,此外内心里却又显得有点莫明的兴奋感。说实话,身为那位姓洪的小姑娘的未婚夫,此际居然单独地待在另一间房里,而且还偷偷地听着隔壁房所传过来的细微声音,脑子里一想到两女与一老竟然共在一室,单单幻想着房间里的情景,整颗心也“噗咚噗咚”般的狂跳,整个心绪开始紊乱了。
然而在另一个角度,我却是了解到人生中有些事情,如果自己真的不行,在性爱这方面也没多余的能力的话,一旦到了该放开的时候,就应该坦然的摊开胸膛,大方的松手让爱,并且让自己心爱的身边人到外尝试一下格外的性福感。
可是在另一方面却害怕自己的身边人会因为她在外的婚外情得到了格外的性福感,亲身尝过强劲有力的大阳具之后,因此会情不自禁地再度挑起少女般的爱恋。之所以有了情人的存在,心中的公平秤亦会渐渐的导向她情人的方向,在什幺情况下,任何事情都会替她的情人先着想,情人得到了优先的快乐,然后才会轮到原配老公,从而这种恶劣的关系也会分薄了夫妻之间的感情。而且日子一久了,久而久之就会以致她转移感情,移情别恋,且向她情人的怀中投怀送抱,抛夫弃子,离我而去收场。
正当我默默承受相思前妻的煎熬之时,脑子里不停地浮起与前妻卿卿我我的恩爱画面,这种感觉就像当年前妻仍未抛弃我离开的时候一样,至今
仍然忘不了当时的悲痛欢乐。
其实与她一起浪漫的日子并不是过了很久,当时候我还记得非常清楚,大概是新婚过了数个月份,在我无意中邀请警局里的好拍档回到家中的那一次,并且头一次介绍到我的妻子给他认识的时候,当时她第一眼凝视着我好拍档的俊俏容貌,便和他好像有了一种触电般的爱慕,之后再加上她经常邀请他回到家中一起用餐,而且再多半年后还背着我开始偷偷与他到外幽会偷情。
亲身尝过一段婚外恋所带来的刺激之后,身为我妻子的她居然开始不再尊重我这个原配的老公了,更离谱的是她也停止了一切的闺房之乐,也不再与我进行任何的性交,唯一没有停止的是她依然要我每晚使用舌头去舔舐她的阴户,在床上好像女王般的服侍她。
随后的关系再延续到要时常被她双足躏蹂,且被她命令我像头小狗般趴在她下半身,以及伸出舌头在她下体狂乱舔舐一番,直至她得到无数的高潮为止。而我却得不到任何的触摸,也不能自慰泄精。
而当初我自动提议要将她献给她情人的献妻感觉也不自禁地浮现起脑海中,潜意识在精神上喜爱被性虐待的我竟然联想到如果隔壁的洪姑娘可以化身变成像我前妻那样,如此般发骚,如此般的淫娃,嫁了给我还背着我这个原配老公与人谈情偷欢,一顶足以丧尽天下间男人尊严的绿帽子高高的往我头上套下来,让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过活,想到这不禁让我百感交集,思潮起伏,酸意狂澜。
煎熬的时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仍在房里头沉静了一会儿,脑袋里也断断续续地思考了好一阵子,而我顿然发觉自己的下体在此刻竟然不知不觉的有了反应,居然还情不自禁地勃了起来,导致裤子中央的部位一瞬间肿胀了许多,而且整根阳具还硬得像似一根被火烧的小铁棍一般,好不兴奋!
说实在的,一直隐藏于我内心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其实是渴望可以亲眼见识到我的未婚妻洪姑娘被一些老头子亲手侵犯她纯白的肉体,其实真的有机会,我也想见识一下那些让老迈的老头子津津乐道的处女肉体,在老头子的魔掌调教之下,神圣的处女身体是如何化身蜕变成一头母犬奴隶,一个没有阳具就活不了的淫娃荡妇。
先不谈年龄的差距,芳龄应该还不足十八个年头的洪姑娘,再加我师父一副老态龙钟的神态,纵使我师父他看起来一身鹤发童颜的样子,但为人已有七十有多的年纪,生得红面糟鼻,双目失明,满头白发苍苍似的,她俩之间的容貌与身份也相差太悬殊了,甚至于还突现出一种祖父和孙女之别的关系。
如果能在我细心安排下,亲眼目睹我师父与洪姑娘一同进行性交的情景,不知会不会像那些变态日本人所拍的色情片的情节内容一样,特地会在片中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优对上一个年纪老迈的老头?并在女优的阴唇之间挥动那老而弥坚的阳具,而且情到浓时,高潮迭起之际,那年轻貌美的小姑娘的脸上亦会在做爱高潮的时候显露出一丝狼狈亢奋的表情。一想到那个女优和片中的老头是洪姑娘和我师父,单凭这种不伦关系,如此般变态的画面便能够使人立刻喷精,兴奋至极!
这时我心想,若果师父他并非瞎了眼,导致双目失明,那身为男子汉的他亲眼见到两条赤裸裸的白皙玉体,他究竟会不会因此而动起他本身的情欲?而他在疗伤的过程中又会不会忍不住,强忍地夺取她俩一身纯洁的贞操呢?想着想着,我又更加的显得坐卧不安,不到半晌,更是哽咽的翻起了心中的五味瓶,导致我刹时觉得兴奋难耐,心跳加速,欲火焚身。
此情此景,我彻底要豁出去了,整个人浑身是火地待坐在房间里,心跳狂蹦地闭上眼睛,脑子里一边不断幻想着他们三个人究竟在隔壁房里做着什幺事情,可是我却也不住地干咳了好几下,苦涩得我喉呛四肢发抖,随即我竟然还发出一阵子像似哭啼般的呻吟声,蓦地,一直隐藏我内心世界的巨大绿帽的情意亦终于宣布要高升白旗,彻底的爆发出来了!
电光石火之际,我就像个疯子一般,雄性激素全部给分泌出来似的,顿时一手掀开了裤子,且心跳“砰砰砰”地一把手抓住下体那一根短小的挺硬肉棒,五指紧包着我膨硬的肉身,疯狂地闭眼手淫一番。
正当我双眼紧闭地手淫了一会,仍在我手中紧握着的短小肉棒,那肉棒尖端的龟头就在一种快速上下的套弄之间,现今竟也显然地膨胀紧绷了许多,彷佛如有神助,不用一会儿便已勃起了。平时在房事这一方面甚为不堪的肉棒,如今整个肉身有如一头凶猛的巨龟头般的紫红发烫!纵使我心跳得有点过于夸张,但毕竟在绿帽情缘这一方面经验经历甚多的我,此刻确是让我获得了一种异乎寻常的亢奋情绪与刺激快感。
此外,此等激动的心情确是带给我一种超级虐待形的感觉,一种又痛又爱、又恨又苦的心绪。而且这绿帽歪念犹如一种汹涌的涌泉一般,彷佛瞬间急促地涌上我满脑袋的思维,以致我人格分裂似的崩溃下来。
顿然间,额头满汗的我喘着粗气搓着肉棒,手中一边快速地套搓起落,脑子里却一边不受控制地暗忖着:‘他妈的,未过门做我妻子就要给其他男人看清看光,好一个淫荡成性的臭胚子啊!老天爷真的这幺喜欢给我戴绿帽幺?连古代女子都是如此放荡,他日过了门,当了我妻子就看我怎样来泡制你,操死你吧!’此前在自己的世界里头,被
前妻为我戴绿帽戴上了瘾,导致我这幺多年来都一直活在一种变态的生活中,仿佛随时随地一联想到绿帽情节的时候便会立刻激起浑身的色欲,以致我仍然活在情绪亢奋的虚幻世界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最令人觉得可悲的是,现今回在这块古代的地方,满身发抖、浑身是火的我却仍是不知道原来自己所承受的绿帽冤情并非隔壁房那位姓洪的姑娘所给的。
其实这顶绿帽老早就戴上了,而实情是之前那位凤葶玉姑娘一身宝贵的贞操早已被他人夺取了,浑身洁白如玉的肉体一早就被人强狠地沾污过了,对于此情我却毫不知道,蒙昧不知,这可是全天下间最为可耻的一件事了!
‘啊哦……哦……我好……好爽……真的好爽喔……我……要……当王八!
我……天生就是个戴尽绿帽的王……王八蛋呀!‘暗忖了一下子,我已经显得眼角噙泪一般,但整个人仍然发狂般的搓着自己那短小不堪的肉棒,脑子里依然飘浮在那幻想的氛围当中,激情四射,不可自拔。
此刻的我已是满头大汗,牙根紧咬,双眸若空,浑身的情欲早已被脑子里那一股迷乱的意识挑逗到沸点,但双手仍然疯狂地抓住手中的硬挺肉棒,此刻的我犹如一个失心疯的疯子般,依然拼命地在猛揉狂搓一番。
刹那间,我似乎感到全身正在紧绷抽搐,仿佛万千苦涩汇进心头一般,随即一种无法抑制的苦涩心绪猛涌上心头,零碎的杂念,念不尽心头思绪万千,难言尽,道不尽,握不住,也摸不着,我顿时眼睛酸涩,心跳加快,情涨纷乱之下,便张口兴奋的轻叫了起来。
我梦呓的说道:“啊呜~~哼……啊……我是个窝囊鬼……我……我要戴绿帽……我一定要……唔……真……真是他妈的变态呀!啊……老婆……月怡……葶玉……你……你们统统都是淫娃荡妇……天生就要给千人操……万人干啊!”
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未来人,由于来到这块古代的地方,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且在无惊无险的情况下邂逅到好几位古代的美女们,亲眼目睹到她们一身销魂般的丰采,如此般吸引,足以令我倾心动魄了。
亦因此有了这些一厢情愿的念头,所以她们各个早已深深的印刻在我的心坎深处,导致我脑子里无意中产生了一种美好的憧憬,我不时联想到假若她们各个成为了我身边的妻妾,然后再加入一些英俊潇洒的古代男子当作她们的情郎,而我身为她们的原夫,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们在我眼底下背夫偷汉,红杏出墙。
为了她们的基本性福,行房乏力的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降低自己的身份,拱让爱妻,亲自鼓励她们跟情郎们在一块快活,自己却贬值的活生生成为一个彻底失败的窝囊废。
当我想到这点,我更是渐入了一个无法抵抗的疯境,整个人更加疯狂地猛搓手中的肉棒。倏地,我一股气屏住了喘气,以致我全身极痛,几乎要呼吸窒息似的,丹田就像被一团猛烈的欲火狂烧般“呀……呀……”
的呻吟起来。
就在这时,我仍然坐在桌前,全身似乎已在摇摇欲坠,眩目脑涨,但手中那坚硬无比的短小肉棒竟然红肿得像颗红枣一般,而整根湿漉漉的肉身就像一条迷你的小香肠般高耸挺起!
除此外,下身那一直猛晃不定的臀部也随着手掌的动作,整身急剧的动弹起落,然后就在我即将要一触即发之际,且在我最后一声的闷吼之下,紫红如铁的龟头顿时溢出一股淡黄色的涌泉,我深知不妙,猛地紧闭上眼睛,跟着睾丸内的千万精兵就像箭在弦上般,全给急促的喷洒出来,射得几乎高达一尺之多,如此剧烈的高涨现象,如此茂盛的欲火,仿佛久久无法平息过来,好不惊人!
“咯~~咯~~”忽然间,房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声。
“是……是谁?”
此言倏落,我几乎怔了一怔,满脸惊慌的神情,但这敲门声却让我心血乱窜,倏然间一把手抓住自己的裤子,但仍是悬浮于高潮的余震当中,在我一声震惊的言语之下,便重新穿回了衣裳。
“打扰大爷在内休息了,但现在已经到了用膳的时刻,酒菜已经备好了,小人特意前来为大爷带来了一些本土的家乡酒菜,未知大爷在内方不方便,小人可以拿进来吗?”
明显地,从那把声音来猜,正在房外的来者应该就是那位自称小良的小二哥了。
我朝向地面上一瞥,心头一凛,情急之下,便立即伸手抹掉残留在地上的精液,但心跳显然蹦跳不停,一脸茫然的楞在原地,沉思了半晌,便带着口吃的口吻,颤声地答道:“哦……那……那……好吧,你可以进来了。”
喘息之间,只见那房门轻轻被推,而满脸惊愕的我还是坐在桌前动也不动。
错愕间,只见那小二哥一手捧起酒菜盘,自门外一步步走了进来,脸上却显示一副冰冷狡黠的笑容,隐约中就像是淫猥般的笑意,他身子粗犷痴胖,脚下像似拖着千斤重物般。
“这位大爷从遥远一方途径此地,可想大概也是饿慌了,所以小人特地准备了这些美味佳肴,还有这瓶闻名整个八万镇的名酒都是特意为大爷你准备的。”
他一面对我说话,目光亦随着我的眼睛望到手中的那盘子,冷笑道:“呵呵……大爷不妨先品尝一下本土出产的名酒,之后再填满肚子方沐浴作息吧!”
我闻
言,不禁怔了一怔,随即向桌上的酒菜瞧了瞧,水酒的香味更是扑鼻而来,但我心里始终有点不妙的感觉,久久默不作声。
“大爷请慢用吧!小人先告退,小人还需拿其余的酒菜到隔壁的房去。”
惆然间,我听见他如此一说,回想到师父此刻正在房内为赤裸裸的洪姑娘她们施功疗伤。想到这,我终于也站了起来,心头为之一惊,不禁大声一喝,道:“啊……这……这位兄弟请慢步!”
只见这位小二哥竟也顿了脚步,面带错愕,却迎面深深的看着我,且狐疑地瞧着我半晌,便开口问道:“何以这位大爷如此惊慌?难道隔壁房那边发生了啥大事?”
“啊……没……没发生什幺……”
语犹未了,我眼眸中更是不禁闪过一丝委屈,情不自禁之下便吞吞吐吐的陈诉一番,嘴唇颤动着叹了一下,淡淡道:“实不相瞒,方才兄弟亦有眼见,那两位一同跟随我而来的姑娘其实身怀重伤,伤了内气,日渐体弱,以致久久昏迷不醒,如今更是奄奄一息。而且其中一位还是本人的未婚妻,另一位是跟随她多年的贴身丫鬟,所以我师父正在隔壁房内出力施功,并且命令任何人不得在此期间进入骚扰,务求要抢救她俩一命为止。”
“原来是这位大爷的未过门妻子。亦难怪大爷你显得如此紧张惆怅了。”
这位小二哥彷佛是一个明白事理之人,顿时听了我一番肺腑之言,面上竟也好不动容,惨笑道:“只不过若然大爷你不进吃用膳,独自一人在此担忧她俩的身危也是于事无补的,况且大爷亦不想让你身边的心爱女子伤心吧?否则若要受肚肠之苦,饿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我踌躇不前,一脸惆怅的说道:“唉……我实在没有胃口,再给我鱼翅添饭也吃不下,就麻烦这位小兄弟把这几味酒菜拿出去好了。”
蓦然间,只见这小二哥一听见我不想进吃,整个人显然的急坏失色,接着面带动容之色,以一道严厉的声音冲我喝道:“大爷真吃不下?但……但是若然空肚子默默渡过一整夜却是行不通的呀!”
此刻,我似乎未曾猜透他所指的意思,心里更加不清楚那意思到底是什幺一回事,随即摇了摇头,便心烦燥闷的接说:“小兄弟的好意心领了,可是我真的没有胃口,总之我什幺事都不想做。”
明显地,这小二哥竟已失去了耐心,霍然侧过脸去,冷漠切齿,嘴边还不觉喃喃自语,忧虑的念道:“你娘的!你这臭小子有敬酒不喝,偏要喝罚酒,这条死路是你自己要的,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于人无尤!所谓易求有价宝,难求有玉体,即使满天神佛也是阻挡不了老子的采花计划!”
此情此景,我几乎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在瞬息之间,忽见他像头猛兽般的速度,神速的朝向我左边的上胸膛扑落,一把捂着我的嘴巴,且使出一招像是一指禅般的点穴指功,倏地将我整个人给凝住了,动弹不得!
就在我一脸楞神的时候,眼前这位小二哥亦终于露出了他原本的面色,只见他一手死掐住我一动不动的脖子,脸上竟似带着狰狞的笑意,又像是在淫笑,但那淡淡的笑容已无法在他凶神恶煞的面上展露,他只冷冷的瞪着我,一字字道:“臭小子!方才老子已经好好的对待你了,你却不喝敬酒,偏要喝罚酒!”
被狠狠掐住的我见状,浑身失惊,想还手却动不了,顿时失声道:“你……你是什幺人?”
“哈哈哈,老子就是行走整个江南大北,鼎鼎有名的采花贼!”
这小二哥小良登时把心一横,面上显赫一涨,继续冷笑道:“不怕跟你直说,待会老子即将要采你那位未过门的妻子了。哈哈哈!”
“你……你不许乱来!我警告你啊,我师父的武功是很厉害的,你……你若不怕死就尽管来吧!”
“就凭那瞎眼的老头?”
他似乎怔了一怔,旋即张口大笑,驳斥道:“哈哈哈!即使那老头武功高强又如何?咱有的是迷魂药,最厉害的就是令人在瞬息之间立即失去半点知觉的夺命迷魂散,要杀要奸简直是易如反掌,到时候怕只怕他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罢了!”
“你……你……”
颤声之下,我心里不禁暗忖起来,自己亦是有数,明知自己渴望能够看见其他男人去沾污我身边众多的女人,可是若要沦落到如斯田地才能得偿所愿的话,如此感觉还比切肤之痛还要来得难过。
“我……我求求你放过她们吧!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总之你要什幺,我都会答应你的,只要你肯答应放过她们一条生路。”
弹指之间,那小二哥更是逼视着我,惨笑道:“呵呵,堂堂男一个子汉竟然哭得像流马尿,整个窝囊废一样,你说这成何体统呀?还不快点闭嘴?”
此际,我只觉得心里扑楞楞的,脸上热呼呼的,全身彻底凝固般站在墙壁死角前,眼角的泪水竟也滑着下来,泪珠沿着一张激动泛红的面颊,最终往颔下掉落。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啊!大爷……她是我的妻子,而且……她……她们也是无辜的……我……”
我仍然苦苦哀求,不过此时的我早已没有了丝毫男子气慨,彷佛早已丧失了理智般。
“叫什幺叫,有够烦的!”
语犹未了,他几乎不等我说完,已浑身动容,耸然栽口道
:“不如这样好了,老子念在你即将要成为新郎哥,待会破天荒给你一个大优惠,一旦万事俱备,老子答应安排你共在一室,就在咱采花之夜的床边,好让你睁开眼睛好好观赏一下老子是如何去破你那未过门妻子的处体!莫说老子不懂人情事故,如此精心的安排应该足以了解你的心事了吧?哈哈!啊啊……”
“你……”
怒喝之下,我深知他所说的意思,且察觉自己正要陷入一个绿帽情结的深渊里头,我的心跳顿时不受控制地“砰砰”蹦跳,现今遭到如斯丧心病狂的侮辱举态,我亦是忍无可忍,于是鼓起了勇气,随即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情,突然想挣扎着反抗,但挣扎了良久始终弹动不了,无论我如何出力仍然冲破不了体内的穴道,有如一个死死被捆住的乌龟般。
他也不阻拦于我,冷笑道:“嘿嘿……好戏在后头!”
“师……师父!救命……”
四肢像是捆住的我突然转动着眼珠,且朝隔壁房的方向喊了一声,但自觉嘴巴竟然再度被狠狠捂住。转眼之间,我满面惊诧的凝视着眼前的小二哥,迎面而来的却是他那强而有劲的手肘,接着只见他使出一股风般的冲击,迅速的朝我后颈项打下。
霍然间,我就此在一声短暂的呻唤之下,双目逐渐失去了光线,瞬间一片的黑暗,全身彷佛失去了半点知觉而昏倒过去。
沉静一片,也不知隔了多久,浑身瘫软的我终于逐渐地恢复了意识,只知道满身流汗,浑身湿黏黏似的。半晌,我正想要出力挣扎起身,全身四肢却是被一些麻绳紧紧地捆住,嘴里也被布料狠狠地塞住,刹时令我心寒不已!
顷刻间,我心里为之一震,并在惊慌的情况之下,急急忙忙地睁开双眼,双眸惊惶地朝向四环张望个不停,在一片暗淡的光线里头,终于知悉自己竟然浑身死死的被捆在一间貌似监狱般的秘室里头。
一盏茶时间之后,我顿时带着如撕碎般的心念,随即一脸焦急的凝望着离我五尺不到的方向,在咫尺之遥的眼前,仔细一看,居然瞧见有两条汉子的背影,手上拿着一条灯火蜡烛望着前方的一张床,而且双双一丝不挂的赤裸于我面前!
顿然间,采花贼小良一边贪色地盯着床上那两条美得让人垂延三尺的粉嫩玉腿,一边搓着下体,涨着脸凝视住她俩身上只剩下稀薄肚兜的美貌,沉默半晌一时激不起体内的欲火,便扬声出主意道:“虎哥你看看!看来这两位淫娃在药性的发作之下,不用多久便会在床上变成千操万插的荡妇了!他妈的贱胚子!瞧她俩那股骚样媚态,骚性融入骨子里头,可想她们心里肯定是很渴望咱们的肉棒!横竖都是,不如再下重点春药才破身吧,看到她们即将变成妖媚的样子就爽死老子了!”
这位采花贼虎哥平时做事积极主动,一丝不苟,尤其是在奸淫黄花闺女这一方面,他更是安排周长谨慎,计划完美无缺,故此他无论对人对事都一样要求完美,总之凡事都要办得妥妥当当,采了花亦不会留下一点犯案的痕迹。
相反而言,他的同党小良却是做人性格反复、小心眼,有时犯案时还显得有点粗心大意,操之过急,急进粗鲁,动不动就要喊打喊杀,要生要死,甚至还见风使舵,就像风吹到哪就摆到哪,名符其实的势利小人。
沉默中,虎哥叫道:“哈哈哈!良弟,瞧你一脸猴急的,是否看见如此美貌冷艳的女子摆在面前就沉不住气了呀?”
“大哥,娇美似仙的小处女可不是每日可寻的,既然老天爷成全了咱们这一次千载难逢的采花良机,那就更加刻不容缓,咱先下手为强!”
语闭,神情间瞧不清是痛斥或耻笑,但小良依然双眼不眨地凝视着床上那早已弄姿骚动的玉体,再滑落她俩修长柔滑的玉腿,如脂如玉,吹弹可破,最终双眼停留在那两张清新脱俗、冷艳似仙般的五官脸蛋上,高挺的秀鼻,端正的瓜子脸轮廓,仿如秀气灵人,不时深深的被吸引住,几乎看得灵魂也被吸去了。
“呵呵,那就事不宜迟,咱们还是老规矩,三轮划拳,谁先胜谁先选!只不过你做小的最好让最美好的人选给咱吧,咱最想上那臭小子的未过门的妻子!”
话虽如此,生性好色的虎哥一双贼眼却一直凝住在那两条玉体的身上,并在那两块高耸饱满的酥胸口上瞧个不停。
此情此景,我得悉躺在床上的就是洪姑娘以及她的贴身丫鬟玉莲,整个人顿时“唔唔”般作响,身体举动有如脱缰野马,拼命在地面上打滚挣扎。
“呵呵,看来咱们的新郎倌已经醒过来了也!”
倏地,我顿时听到那位叫小良的采花贼哈哈一笑,闻得他的言语,且瞅见他缓慢地转过身来,而刹时呈现于我眼前的居然是他下体一根黑黝黝的性器官。面临这尴尬局面,我只觉眼角不断抽搐,惊视他的下体竟然如此的巨大凶猛,威猛似铁,阴茎肉身犹如一条红龙般的形状,令人看得咋舌,不禁自卑至极。
愣然间,我又瞧见那位叫虎哥的采花贼连忙转过身来,他下体的肉棒更是令我张口结舌,红肿发紫的龟头,连接着一根粗壮的阴茎肉身,高耸勃起,再加两颗晃荡弹跳的饱满睾丸,一看便知道那是个天赋之举,相信世上无人可比!
“唔……唔唔……呜……”
怔住了半晌,我两眼继续抽泣般的瞪着那两位采花贼,几乎已气喘断息,心想
这下自己必定会惨遭他们的种种折磨及连累到洪姑娘她俩本身洁白如雪的心灵和肉体。
“新郎倌呀新郎倌,何以如此愤怒要挣扎呢?”
小良面显淫猥的神色,冷笑着道:“嘿嘿……其实咱并非主动的,况且咱也不能住手,不如先瞧瞧床上的美娇娃才下定论好了。”
忽然之间,正当他把话说完,便立即朝向旁边倒退了一步,转念之际,忽见床上果真躺着两条令人看得馋涎欲滴的白晰玉体,仔细远望,那两条半赤裸的玉体只剩下身上的薄纱肚兜而已,皮光肉滑的娇嫩玉腿,阴户之处也只穿着一条纯正丝绸质的兜裆布!
隐约中,彷佛发觉到那块兜裆布的两侧竟然露出了一条条的细毛,幼细而整齐,玉体幽香飘拂。而且映入我眼帘前的两张脸蛋便是洪姑娘以及玉莲她了,再惊讶望去,她俩各自不知怎地竟然在呻吟放荡,娇情滴滴,神情媚态十足!
一瞬间,面露淫笑的小良仍然站在床铺前,只见他一眼见状,忍不住破口大笑,笑声时断时续,且对我嘲笑道:“哈哈哈,现在知道为何咱不能住手了吧?新郎倌不妨瞧瞧她俩一身妩媚动人的淫态,可想而知她们的骨子里应该是流着淫妇荡娃之血,确确实实是没肉棒就活不了的臭胚子!”
“唔……啊啊……唔唔唔……”
事到如今,我竟已激动得无法动摇,哽咽流涕之间,浑身更是急得像被千万红蚂蚁涌上心头一般,整个人惊诧不已。
随后,身在一旁的虎哥登时栽口,惨笑道:“良弟,看这位新郎倌哭得凄凉心烦的,美色当头,咱们莫再费时,开始划拳定输赢吧!”
就在咫尺之遥,我蓦然瞧见他俩一拳一拳的伸出手掌,不到数秒的时段,只见那位叫小良的采花贼一脸哭丧般的神情,垂下失望的脸庞,表情仿佛是个输尽家财妻妾的丧家之犬。
小良不禁叹惜一会,苦笑道:“唉!莫说做小的不厚敬大哥,这次既然大哥胜出了,让大哥抢夺了破身的头彩,小弟也唯有自叹学艺不精。”
虎哥满面春风,一手抱拳,微笑道:“诚让,诚让。”
话犹未了,只见他一脸淫念的转向床上的洪姑娘,在这刹那间,在他眼中没有一个可以停顿他双眼的注视,而且唯一一个足以让他看得心跳怒撞的性交目标也只有眼前这一位半赤裸的洪姑娘。
“良弟,大哥就不客气了,至于新郎倌……就交由你处治吧!”
语闭,虎哥就像一支箭似的扑到洪姑娘胸前,整个人趴在床上,且隔着她身上的薄纱肚兜,两手猴急地胡意游走,十指更是放肆地搓捏乳峰,举动挑逗至极。
“嗯~~”洪月怡旋即哼出一声,娥眉微蹙,但转瞬间她竟似散发出一种娇气发烫的神情,既而眼缝登时微微眯着,双手的指尖也变得弯曲发颤,玉嘴更是不时呼出令人心动的呻吟气息,仿如挤眉弄眼的歌姬般诱惑。
下一瞬间,只见趴在洪姑娘身上的那位虎哥,他依然拼命地出力搓着手上的乳峰,只不过区区小动作,却已使她满面发荡,浑身颤抖,呻吟连连了。
续而,正在呻吟扭动的洪月怡,在催情药的药性控制之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只知道自己不受控制地发出猫咪发春般的呻吟声,她浑身亦是痴痴迷迷,晕晕荡荡似的,整个人似半醒加半醉,如在梦境中,如在云霄中,如在云端之间,浮浮沉沉,上下飘浮。
也不知过了多久,彷佛一段漫长的过程一样,此际她竟已在不知不觉间流下了黄花闺女的蜜液,阴唇之间居然溢出一滴滴香喷喷的淫水,而且还体味扑香,令人垂涎欲滴。
就在这时,虎哥居然松开了手中的乳峰,兴奋之际,只见他匆匆地扑到眼前的胸脯上,一口将身上的肚兜给咬下来,然后再随手滑到她的下体,且一把将那条兜裆布扯开!
此情此景,亲眼面对着一具白晰的玉体,秀气的脸蛋、丰满的乳峰、粉红的乳晕、修长的玉腿、黑黝的阴阜、紧闭的阴唇、湿润的淫水,如此般惊心动魄,神魂震惊的情境,但他却显得泰然自若,定力十足,果真是闻名整个中原的采花贼了。
电光石火之间,正当他双眼定睛的呆了一回,他的举动几乎顿了半拍,整个人怔住了下来,只见他沉默了半晌便再也沉不住气,彷佛一股红涨的气色立即冲上他的眼珠,接着浑身痴肥如猪的体形重心更加往前压下,犹如飞蛾扑火般的冲击,使他一口情急的把那双粉嫩乳峰上的乳晕紧紧咬住,舌尖紧接着舔吮那敏感的乳头,吸吮自如。
“啵啮!啵啵啮~~”虎哥慢慢地舔吮着齿间的乳晕,尽情亵弄了半刻,倏地,他终于也加快了速度,并且哼着急促的鼻息,亢奋的说着:“嗯啊……啊!这……这胚子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娇娃呀!尤其是这双乳晕,看似晶莹剔透,而且还口感极美,一咬下去的感觉就好像含着鲜甜的蜜枣一样,弹性十足,如此玉体,确是爽死人了啊!”
另一边厢,咫尺之遥的距离,仍然在地面上作出剧烈挣扎的我,在此际,自己居然目睹洪姑娘她正在被其他男人出手侵犯,如今身为她的未婚夫,非但无能力去保护她,而且除了狂乱挣扎以外,任何反抗的举动也办不到。
“唔唔唔唔……唔啊呜……”
满口被布塞住的我依然激烈地发出凄惨的喊叫声,声音虽小,但竟已传到整个秘室
四周。
刹那之间,我仍旧猛喊作声,全身使劲地弹动起落。而在这僵持的局面里,隐藏于我脑子里的变态思维终于再度爆发出来,导致我一颗心“砰砰”地蹦跳,心里更是澎湃的猛涌窜动,下体也不知怎地竟然在这两个采花贼的面前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劲,以致我下体在裤子里高耸勃起!
“你娘的臭小子,吵什幺吵的!”
蓦然间,垂头丧气待在床边的小良,忽见他一脸狠狠地转向我的方向,脸显心烦暴躁的神色,眼神锋利,登时吆喝一说:“方才若非你这臭小子在老子的面前大声喊叫,老子亦不会输给大哥他,让咱白白错过了一次破身的头彩!你说!该当何罪呀?看来老子不好好教训你的话,一泄心头之恨,老子的名字就给你倒转过来写!”
此言倏落,他变得缄默不语,但整个过程中,只见他双手紧紧抱拳,然后十指合拳,面带仇恨似的,双手的指关节更是“咯咯”作响,一副要杀人的冷面,好不凛人!
“呜唔……唔唔唔……”
我骤闻此言,闻得他即将要上前狂揍我一番,焦急之间,顿时窝囊地摇头作响,就像个贪生怕死之徒,垂地苦苦求饶起来。
“受死吧!”
话犹未了,他顿时猛斥一声,步伐一冲,竟已一支箭似的迫在眉睫,这痴肥的采花贼果真力气无穷,拳头结实,赤臂粗壮,眨眼间便已一拳“啪”地,如暴风般来临时,一拳强劲地揍到我脸上来!
续而,我防不胜防,整个人在毫无反扑的情况下,面庞左侧竟被他揍得血流如注、皮裂肉肿,导致我浑身疼痛剧烈。旋即间,仍是被麻绳死死捆住的我禁不住肉体上的剧痛,竟也垂地滚叫一番,甚至连紧牢塞入我嘴里的那块布料也不知何时掉了出口,面临着身体上的剧痛,满嘴鲜血的我终于忍不住疯狂的“呀呀”哭喊起来了。
“啊……唔呀……”
痛哭之间,我不停在倒抽哭泣,满肚子却是充满着忿忿怒火,但我仍是拼命地在地上打滚,垂死挣扎,四肢死捆着的我仿佛想逃开此地,毕竟我自知凭我一身低微的功力,再加我瘦弱的体格根本就无法跟他一比高下,他就像一头大象般身形,轻易一脚便能把我给压倒。
这时候,这小良居然冷冷一笑,然后睁眼见状,急忙沉下了脸,怒喝一声,道:“想逃哪?你这不识好歹的臭小子,老子定必要好好给你一点颜色看,否则誓不为人!”
顷刻间,我似乎要迈入一个疯癫的情况里头,我顿时张开满口鲜血的嘴巴,屏气忍住丹田里所传过来的剧烈疼痛,随即呐喊一声,喝道:“你……你别再来啊!我……我师父一定会来救我,然后就杀掉你!”
“那老头子?”
只见他顿了顿举动,怔住了半响,便向我嘿嘿笑道:“嘿嘿!你师父现今也自身难保了,哪能来救你呀?”
我忽闻此言,心里为之一愣,深知师父恐怕也身受险境,生死未卜,想到这不禁替他老人家担忧心颤。
我也沉下了脸,顿时颤声问道:“你……你对他做了什幺?我师父在哪呀!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呸!”
他剑眉一震,口锋凌厉,冷笑道:“那老头自以为功力高强,方才眼见他吃下了饭菜,单单饭菜里头的精心提炼出来的夺命迷魂散,不用三两下就弄得他不省人事去了,现在像条死鱼一样,死躺在客栈房里,所以你说他会否来救你呢?”
此时此刻,我却是神情惨然,得悉师父他竟然也身受险境,连自己也自身难保了,无何奈何之下,我想了一想,只有向他苦苦哀求,脸上渐渐露出一种凄惨无色的表情,委屈地道:“这位大……大爷,我是乌龟王八蛋,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所以才得罪了大爷你,不……不过俗语有云,我佛慈悲,怜悯苍生,如果大爷真的喜欢的话,小人愿意做牛做马,就请大爷高抬贵手,放过小人一条生路吧。”
“哈哈哈!好一句乌龟王八蛋,算你这臭小子识趣!”
一身站在我面前,威风凛凛的小良居然连口问道:“咱姑且放你一条生路,唯一条件就是要你这个乌龟王八蛋继续睁眼看着你的娘子,好戏即将要上演,你瞧她正在床上呻吟享受着呢,看见娘子正在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交合,身为新郎倌又感受如何呀?快说你喜欢当乌龟王八蛋,喜欢看娘子与其他人交合!哈哈哈!你果真不愧是一个乌龟王八蛋呀!”
此刻,我无法抵抗他的淫威,随即带着怯弱颤抖的嗓音,喃喃道:“我……我是……乌……龟王八蛋。”
语犹未了,他登时扬声一喝,杀气腾腾,命令着我说:“还有喜欢啥?还不继续说!”
我顿了一顿,怔了一回,便带着痛哭的嗓音,委屈地道:“我……我喜……喜欢看她跟其他人交合做……做爱……”
赫然间,他勃然大怒,忽见他紧紧合拳,整个人发疯般的向我冲来,喝斥一说:“臭小子!她是何人!不说就打死你!”
电光石火间般的瞬间,拼命呼喊一声之后,我就在地上打滚倒退,一脸窝囊的求饶道:“啊!梆打我了啊!我说……我说……她是我……我的娘子!她是婊子……大爷要的话就尽情享用她吧!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哈哈哈哈!难得你如此大方,那咱们就恭敬不如
从命,”
小良哈哈大笑,笑着接说:“不如这样好了!老子就扒光你的衣服,让你当着娘子的面前全身光溜溜,好让你丢尽身为新郎倌的颜面好了!臭小子,你说这样安排是否合理?”
如此般受辱,频频点头的我几乎已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情境,脑袋一片的空白,犹如人格分裂般哑然无语,纵然嘴巴仍然不停流出鲜血,疼痛至极,但这般疼痛根本比不上我内心里头的百般痛楚,一颗心就像活生生被人割下,心如刀割,暗淌心泪。这时我暗想难道我真要变成一头任人宰割的肥猪?
霍然间,我惊觉浑身的衣裳竟被他一把扯开,续而弹跳示人的阳具竟像弹簧般的蹦跳了出来,虽则整根阴茎的肉身短小瘦细,但是从整根肉身的尖端龟头来看,它的整块红肿发紫的体积好比一条油炸的德国香肠般,既肿又胀,宛然惊人之举,好不争气!
小良瞧见眼前的惊人之举,还当真吓了一跳,但瞬即失笑道:“去你娘的!世间可有如此短小的阴茎,看起来还显得惊奇无比,简直是世间少有,世间一大奇物呀!哈哈哈哈……”
忽闻他一口笑声的声音,嘲笑声随之而来,然后我一脸错愕的神情凝住他一张笑脸,他口中每一个充满讽刺性的字眼彷佛向我而来,心里为之一愣,只觉心头一阵刺痛。面对此等窘境,我几乎已忍不住要向前冲去了,但自己下体的短小肉棒竟似一举擎天般的勃挺起来,一根肉身红肿无比,而且肉棒尖端的龟眼还不断溢出一些润滑的精水,眼见此态,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竟然犯贱到如斯田地,整个人不得不动容,却无地自容。
“臭小子,何故你的小家伙显得如此兴奋呀?难道是亲眼看到了你娘子被其他人侵犯亵弄,所以你才会如此亢奋?哇哇哈哈哈!不过一旦你娘子尝试过粗大的阴茎之后,相信日后她便不会再对你短小无用的家伙起劲的了!”
突然间,深受讽刺的我禁不住他的讽言讽语,浑身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就像一阵猛风似的,顿时浑身一紧,居然忍不住向他吐了一口唾液,旋即想也不想便尝试要逃脱他的魔掌,拼命往后窜逃而去。
殊不知,小良一眼见状,举动竟像一头猛兽般,一把就紧紧抓住了我,仿佛存心在挑衅我似的,登时一手抓住了我的颈项,然后一副咬牙切齿的神色,咆哮地说道:“臭小子,你敢反抗!看来你若不见棺材是不会流泪的!反正你下体的家伙如此没用,切割也罢,做个阉人也是不错的选择!去死吧!”
此刻的我,整个人极之紧张亦颤兢,满面青白,眼球泛红,眉宇间也流着冷汗,随即口颤地求饶道:“大……大爷饶命呀!我……我真的知错了……”
“呵呵!良弟,瞧他一副窝囊废的脸孔,你就作好心放过这小子吧!”
就在这时,我彷佛看见了光明般,瞬间听见了正在床上忙着吮吸乳晕的另一个采花贼──虎哥的言语,忽见咫尺之遥的他一眼睨望着我的方向,而仍然站在我面前。一手抓住我颈项的小良却是歪着头,闻得他大哥之言,登时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这臭小子实在狂妄至极,若然咱不好好给他个教训,咱就誓不为人!”
语闭,眼见这位叫小良的家伙果然说到做到,他一股快刀斩乱麻般的举动,瞬即一把拖着我的颈项,并拉着我一身赤裸裸的身体到那张巨大的床上去。
“臭小子!莫说老子不给机会你赎罪,现在老子就要你好好地慰劳这美人胚子!”
说话间,忽见他居然一手把我推到玉莲的玉体身旁,眼见玉体在前,她浑身玉体扑香,刹时间令我也不禁泛起欲心。
“慰……慰劳?怎……怎样慰劳?”
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声,如今我被他一手强劲的拉到玉莲身上,浑身捆住的我也吓得一脸惊惶失措的样子了,连话也几乎说不清楚。
痴肥的小良登时一手再度抓住了我头部的后脑,一边伸手张开玉莲的玉腿,一边淫笑着道:“方才你说你是个乌龟王八蛋对吗?不如就用你的舌头去舔舐她的阴道,直至她到达高潮为止!”
此情此景,犹如一个慢动作的束缚过程,整个世界彷佛因此而停顿了下来。
正当我听见他命令我去舔玉莲的下体之际,我双眼不禁定睛的凝视着她一身白晰柔嫩的肉躯,怔了怔半晌,再睁眼举眸朝向她的脸蛋一看,方知道原来她也像她府小姐的妩媚神色一样,如今她仿佛在催情药的作用之下,一张涨红了一整片的鹅蛋脸竟似小淫娃一样,双眸微闭地向我骚动起来,断续的呼吸也似乎急促了几分,而且小圆脸两侧的脸颊更是红晕示人,红艳至极。
一触即发之际,正当我缓缓回过神来,眨了眨有些朦胧的眼睛,瞬间再惊慌睁开双眼,视线也终于变得清晰起来了。
刚才整个过程就像作梦般的感觉,而就在我眼珠的咫尺间,刹时引入我眼帘前的竟是玉莲她双腿之间的湿漉漉的阴户了!
电光朝霞般的瞬间,小良低头看着身下的男子竟然低贱地用嘴巴反复去舔舐那湿漉漉的鲜嫩阴户,转瞬间便狂声一喝,旋即又笑了笑,接着语声狂傲无比,猛地喝声说道:“哈哈哈……你娘的王八蛋,世间竟然有此不知廉耻之徒,既然你如此喜爱当王八,那就好好去享受一番好了!”
“唔……啊喔……不……不要……唔唔……啊……”
语闭,我惊悉他话也不说,便一把使劲地把我的头狠狠压下,导致我呼吸困难。但浑身仍是捆住的我,此刻就像一头毫无反抗之力的乌龟,全身上下只有头部及舌头可以弹动而已。
这时,早已俯身在床的我也是身不由己,整个人就此被迫就范,迅速地软趴在玉莲的身上去了。果然不到半晌,自己一张惊慌不已的脸庞顿时被他那张劲力无比的手掌紧紧往下压去,续而整个人倏然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嘴巴亦不由得被迫张开,且朝向眼前那块湿漉漉、淫液十足的鲜嫩阴户扑去!
顿然间,瞬间犹如烟消云散般停顿下来,整个空间只剩下“沙沙”声般的舔舐湿声。面对这湿漉漉的骚穴,那充满处女香味的两片阴唇居然被我挑舔到不停地流出一些入口即化的淫液,看到这我心头为之一痛,然而此前与我前妻新婚生活的点点滴滴,以及让她红杏出墙,成全她跟我的拍档一块偷情,以致背叛我收场的种种画面,彷佛情不自禁的俱都浮现于我脑海里了。
“停……停手……啊……唔……唔……唔……”
此时此刻,我顿时怔住了,什幺也想不到,而且双眼的视线逐渐模糊,只知道自己就快被眼前的阴户弄得几乎要窒息般,呼吸急促,显然喘不过气来了,整张脸亦因此紧紧的贴在她的胯下之间,根本就逃脱不了。
但在床上那两人的双目睽睽之下,我顿时感到一阵眩晕,但仍是不禁地震动起落,只觉自己的头部彷佛不受控制的任人主控,眉角眼梢俱已紧蹙流泪,脑子里的思想彷佛凝聚了。
“事已至此,何必还要挣扎呀?看你舔得不错的!果真天生就是个乌龟王八蛋!你娘的,口口声声说不要,可惜你那短小的家伙已经出卖了你。”
我自眼梢瞧见他彷佛得意的看了我下体那根毫不争气的肉棒一眼,随后在晃动之间忽闻他淫淫的笑着道:“哈哈,而且还是硬棒棒的,瞧你一副可怜的模样,莫非你以为可以亲自上阵呀?”
忽然间,我顿时感觉到头部好像多了一双手掌在挑逗我晃动不停的头部,动作轻柔,肌肤嫩滑,应该不像一个男子应有的手掌。当我迅速地举眸的一瞬间,竟然发觉原来那双手掌是属于玉莲她的,这下我目光一怔,顿时傻傻的楞住了!
举眸近距离一看,她一张娇嫩的脸孔及五官虽然生得纯洁清丽,浑身气质还雅而秀气,但如今却像个失了控的美人胚子一样,柳眉凤眼俱都有一种放荡神韵从骨子中沁出,呻吟连连,情欲冲天,十足一个淫娃荡妇。
“嗯嗯……再快些……好舒服哦……嗯……呀……”
瞬息间,忽闻玉莲开始呻吟作响,娇哼连连,而且呻吟声还显得有点语无伦次。
“呜啊……唔……啊啊……”
舌头仍然不停转动舔舐的我,除了不断本能地呼喊作声之外,此际一身赤裸的我似乎一眼定睛地瞧着她一脸欲仙欲死的神韵,怔了怔过后,心里不禁感到震憾至极,心下不觉暗忖原来作为一名玉女,如今竟然可以化身变成一个十的淫娃荡妇,说到底还是那些害人不浅的催情药在作怪。
“哦?看来这位姑娘已经忍不住体内的骚痒,竟然亲自出手了!哈哈哈哈!果真贱货一个,你不妨仔细瞧瞧她的骚样,十足个淫荡女子,倘若没有服用上催情药,相信她也会自然沉醉在肉欲享乐之中的!”
此情此景,沾得满脸淫水的我,现今早已涕泪交流,泪流洗脸,闻得他如此一说后,浑身赤裸的我终于彻底楞住了。恍然间,我就像一头无助的畜生般漩入了一个恶梦的梦境里头,半晌,只觉喘息加速,心跳急坏,心里更是一震,久久窒息般呼吸不得。
只听一阵银铃般的呻吟声自我头上传了过来,朦胧之中,我始终不敢相信玉莲的转变,此前她那一副甜美腼腆的样子,如今竟然变成了一位淫娃怨妇似的女子。
简直像一百八十度的变化,直叫我无法去相信这事实,此际自己的头部竟被她一手紧紧搂住,并使用她两掌之间的劲力使强地拉住我的头发,而且从她手掌上的强力来看,她应该不想让我的舌头停顿下来,娇媚呻吟之下,她旋即又再紧紧把我整个头压制在她的胯下之间,使我不得不继续为她舔舐那湿漉漉的阴唇。
弹指之间,正当她逐渐到达了一个兴奋的刹那,忽见她那诱人微翘的玉唇,更是毫不犹豫地发出了一阵阵难耐亢奋的呻吟声,玉莲嘴里的呻吟声越大,她手上越抓得我头发紧牢,如泣如诉,如痴如醉,然而一具白里透红的雪肌肉躯仍然不断在战栗着,那强烈到极点的刺激,彷佛令她心中一动,随即情不自禁地绞碎心中的最后一道枷锁,任放荡心。
邪念之下,小良手上的推压举动骤然顿住,随即再睁眼看着床上那位如痴如醉的欲女到底如何糟踏着正在趴在她胯下之间的男子,凝眸瞧着这个情境,突然奸笑道:“大哥,你瞧瞧这贱胚子吧!此女乃是天上玄女,下凡立刻化身为淫娃荡妇,任人操插!如今竟然像只发春猫咪一样,居然自动自觉伸手抱住这臭小子的乌龟头,有趣,果然有趣!看来这胚子天生就是个淫贱的女子了呀!”
“呵呵呵呵……咱想到了一石二鸟之计。既然这小子如此喜欢舔舐女子的淫穴,那待会等咱提枪破处之前,不如先让他好好为他娘子舔吸她的下体好了,若他舔得他娘子的阴唇湿透之后,咱再上阵破处,便会更容易杀入那胚子的穴道
深处了!”
小良听见他大哥的提议,心里不禁觉得遗憾,嘴角一翘,眉头一蹙,登时强笑说道:“唉……亏大哥想得出这法子,这法子若是办得好,那果然是一石二鸟之计呀!只可惜待会的破处仪式,亲自上阵的并非小弟。”
“此言差矣!”
语犹未了,我立即转眸凝住床上另一边的角落,自眼梢瞧见那位叫虎哥的采花贼仍然一口吮吸着嘴里的仙桃乳晕,他一身肥胖如猪的身躯直压着身下的洪姑娘一具光溜溜的丰腴肉躯,登时又张口笑着道:“何况大哥何时有待薄过良弟你呢?良弟亦无须再为此而紧紧介怀了,之前咱们的客栈不是入住了另一个房客,那位好像姓……姓凤的小姑娘幺?难道良弟这幺快就忘记了咱们之间的协议了?咱不是答应过良弟你说那位姑娘就不分彼此,明晚就一起联手攻陷她的处女玉体吗?”
“嗯,对!美色当头,咱差点儿就得忘掉了这件事!哈哈哈!”
方才小良仿佛受了当头一棒,浑身一直毫无神气地待在这间秘室,恰如一个没灵魂的身躯,不过此刻闻得他大哥的言语,刹时眼睛闪烁,整个人轩然大笑,连语间都像起了劲似的,好比捡拾黄金几千两!
“什幺?凤……凤姑娘她……她……竟然也入住了这间黑店?这次可糟糕了!”
心跳剧蹦,我一边被迫转动着嘴里的舌尖,一边心里愕然暗忖一番。
小良终于平复了心情,一心等待明晚的到来,随即瞧着眼前的男子,傲然怒喝道:“臭小子,再舔快些!这贱胚子应该不用一回就会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性高潮了!嘿嘿!再使劲转动你的乌龟头吧!”
焦虑之下,我眨眼地再举眸从眼梢凝住她脸上那一副红艳似火的表情,方知原来她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脸上竟已泛出了朵朵红晕,而且双眼看似迷离,呻吟声音也越来越嘹亮响耳,显然是体内的催情药在作祟。
倏然间,玉莲的阴唇之间果然溢出了不少淡白色的新鲜淫液,从呼吸到呻吟之间,玉莲微一沉吟,接着她双腿登时再张得特开,一张红得发烫的圆小脸蛋如今竟已涨得像红布一般。瞬息之间,她凤眼微闭,眼波迷茫,跟着睫毛更是一眨一眨似地转动起来,不过娥眉间彷佛蹙起了一阵淡淡的纠结感。
“嗯……啊……好痒……人家好痒呀……喔……哦……要升……升……升天了……呀……呀……啊啊……”
刹那间,忽见她脸蛋骤然泛起了一股亢奋的神态,春心荡漾的样子,不到半晌,她居然一把使劲地抓举我的头部,而她一具红涨发烫的上半身登时像弹簧般往后弓起,续而潮红的娇脸急促地往后一仰,最终笑靥迎人,吟音娇媚,哼吟语音宛如一位冲上云霄的怀春少女般,如此的吸引耳目,动魄惊心!
经过了一整段的折腾,我只觉整张脸庞彷佛掉落水塘般,湿黏黏的,而且还腥味十足,除此之外,我的舌头也像被转动得扯为两段,几乎已失去了任何的知觉似的。喘息下,我只感到舌尖乏力,舌头酸麻,口腔四周有白白的液体,一股接一股鲜腥入口,丰沛的处女浆液润润滑滑的,瞬间就直灌入喉咙胃部之处。
亲眼目睹玉莲的性高潮的余震后,秘室内的四周旋即剩下了一阵接一阵像似“呼噜呼噜”般的鼻孔喘息声,声音急促似喘,若气欲断,而最终玉莲的一双细嫩的纤手亦终于松开了我的头发,一具玲珑有致的香汗身躯登时瘫痪在床上,眼神勾魂,艳媚撩人,而双腿仍是一动不动的张开胯间的阴唇内侧,玉嘴也禁不住发出让人酥麻的叹呼声。
另一边厢,仍在亢奋状态的小良登时色迷迷的转目,一眼冷冷的凝住床上那欲女的一张红涨娇脸,仿若一朵红霞,脸颊全似鲜粉红色的胭脂,红晕显色。转瞬间他再往下凝去,最终一眼近距离地凝住了她胯下之间的湿漉阴阜,半响,旋即又匆匆地转向躺在她身下那有如受惊的男子一下,冷不防猥亵地给了他一个瞪眼,一付得意洋洋的神情,并且出口冷言嘲笑一番,笑道:“哈哈!方才这淫娃的淫液应该是够你饱了!而且啊,这小淫娃竟想不到会如此反映出如此淫荡的一面,最预料不到的就是你这乌龟王八蛋了,你自己不如先瞧瞧你体下那像条可怜虫的家伙吧!你天生就是乌龟王八蛋,阉人一名,但何以一直硬挺勃起呀?”
这时候,淫欲甚深的我仍然喘息不停,浑身骨头仿佛脱臼截断似的,不过额头前仍然传来玉莲她的阴唇之间的体液余香,而且体味还腥中带咸、咸中带甜,如此芬芳扑鼻的体液,几乎令我垂涎欲滴,睁眼不眨,心情激动,肉棒竖立!眼前此男子越是出言污辱糟踏我,我心里越是兴奋作祟,下体一根短小阴茎更是高高竖立,硬棒棒的,阴茎肉身的硬度就像一付要报仇雪耻的冲劲,好不神气!说到底简直是回味无穷,做人做到像我如此的窝囊变态,我还有什幺好怕的!
倏然间,一直忙于亵玩手中之宝的虎哥顿时开口加入了谈话中,似乎带着耻笑的口吻,忽然开心地笑道:“嘿嘿……依咱看应该是还未吃够处女的体液了!
怎幺了,是否已经急不及待想要过去舔你那位娘子的淫液了呢?哇哈哈哈……
你娘的王八,真是够犯贱了!既然你是个阉人,有就等于没有,根本就无法去做一个新郎倌最基本要做的事情,既然你辜负了你娘子对你的需求,那待会的破处仪式,你就亲手握着老子的大肉棒,然
后亲自往你娘子的淫穴插入,来弥补你性器官的不足吧!“
刚才朦朦胧胧听见了他对我说的那一番冷言冷语之后,我却是深感汗颜,顿时羞惭得无地自容,阳萎及早泄的自卑心绪又偷偷地涌上心头,差点儿就想立即找个洞口,然后就可以像头骆驼般将我的头给塞进去,自寻短见好了!
然而,虽然我心里羞愧至极,但现今亲眼面对着床上另一具令人垂涎三尺的古代玉体,我又不知怎地自动被她吸引过去。方知她早已被身上的那位男子吮吸得她本人春心卜卜窜跳,鲜艳的乳晕更是极凸显眼,一颗芳心似乎不知不觉的荡漾在袅袅的情欲神韵当中,以致她情不自禁的漩入一个无法逃避的情欲深渊,胴体蠕蠕而动,胴体的肉香及阴阜的体液也显然越流越多,甚至愈来愈浓。
不用半盏茶的时刻,忽然间,犹如一种轻纱飘飞、匆匆拂过的瞬间,随着她神魂飘荡的呻吟浪声,她就像灵魂出窍般,顿时失去了半点控制力,而不受控制的在虚空中缓缓飘荡,自由奔放,一颗芳心就此迅速地沉浸于性欲当中了。
此际,我再定睛地放眼凝视着洪姑娘她她一双星眸半闭的眼珠几乎正在放空中,鼻息不断发出滋滋般的喘吸声,软弱的粉唇还不时吐纳着一阵阵微弱的呻吟,仿若一种蚀骨酥麻的呻吟浪音,而且颤抖开启的小嘴边更是露出了她洁白无瑕的贝齿,整个人不停地喃喃呼出一种充满着勾魂的呢喃语音,紧接着她的娥眉间微微蹙紧,旋即又是似吟非吟的作息,如此艳丽妩媚、媚里带纯、纯里带妖的美人胚子,若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勉强来言,她跟她府丫鬟玉莲不同,假若玉莲真是天上玄女的话,那她便是天上众多玄女之首了,两者明显无法媲美,而且她娇美清纯中显出妩媚艳丽的媚态一点也不输给凤葶玉凤姑娘,只是凤姑娘她出身寒微,并非像洪姑娘那样,天生就含着金钥匙出生在某些名门贵族的檐下,注定要当一名受人喜爱及尊敬的千金小姐,时时刻刻都要受到格外保护的掌上明珠。
反之,凤姑娘却是出于武林世家,吃的并非山珍海味,穿的也不是什幺真绸头簪,从小就跟随她门派的弟子们行走江湖许多年,多年来沉淀在一个雄多雌少、阳深阴浅的地域,或多或少她早已融入了那种武林界的豪迈气派,所以在言语间粗声粗气,举动心态不够体贴入微一点都不出奇,但她不仅如此,她胜在侠气纵横,事事都会依义字行头,地地道道是个敢做敢为的好女子,单单她这样的一位美人胚子,既武功了得又深情厚谊,说实在的真是见少卖少,世间少有了。
可能是这莫明的原因,导致我也不得不心甘情愿对她甘拜裙下,即使事隔多日,但对她的恋慕一直依依不舍,根本就无法忘掉她的面目举态,甚至乎她的每一举一动、每一笑一怒、每一言一语都像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里面了。
说实话,其实我心里现在十分矛盾和迷茫,一心想要出手阻止这噩梦继续蔓延下去,且想法子去救出不知身在何处的凤姑娘,却又显得勇气不足,胆小怕事,可是当我一想到自己一个即将要下嫁于我的古代美人竟然在我面前和另一个外来的男子如此般亲密接触,她俩之间的肉体与心灵之间又是如此的紧贴交融,呻吟交响,如胶似漆,心里又不免有一丝丝莫明的忧伤及冲动,导致我不知如何去应付此困境,然而内心的某一个角落,朝思暮想期盼要戴绿帽的情意结仿如潮汐潮退一般,似有还无,令我久久无法在脑海中忘怀。
蓦然间,正在一口轻轻来回嚼咬乳晕的虎哥登时大声狞笑,随即一眼瞥了我毫不争气的下体一下,红得发紫的龟眼竟然一跳一跳的像在对他鞠着躬似的,接着他一脸淫猥地回瞪我,微笑道:“还等什幺嘛新郎倌,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你的肉棒短小得羞不见人,那老子就作作好心来帮你一把,助你一臂之力去破你娘子的处体好了,还不赶紧过来这儿干你天生专长要干的事儿?”
听见他淫笑叫着,言语间充满了笑意,我暗地里从洪姑娘那白晰尖挺的乳峰及早已湿漉漉的诱人阴户拉回了目光,但耳膜旁的呼喝叱咤,就像是催马扬鞭似的在赶着我,怔了半晌,我眼睛一转,双眼充血,便像头癫犬般激烈挣扎。
在床上强烈地挣扎了良久,全身青筋和血脉俱都浮现在皮肤上了,但无论我如何尽力使出全身的力气,那些捆于我身上的麻绳仍然牢固地捆住我全身四肢,导致我筋肉紧绷,弹动不得,根本就叫天不应,唤地不灵。
过了半晌,我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熬煎,只觉胸口骤然触痛,元气急降,急喘如牛似的,随即一脸哭啼地喃喃一说,颤声道:“唔……唔唔……你……你不要……唔……唔……欺人太甚……唔唔……”
怎知,这位自称虎哥的痴肥男子却瞟了我一眼,彷佛一阵风吹拂过来似的,立马一把抓着我身上的麻绳,并且轻易地一手将我整具捆扎的身躯拉到洪姑娘那早已张得特大的阴户底下。
“莫要耽误好时辰了,还不快死过来!”
此言急落,虎哥依然盯着眼前的情景,再瞧着我一副窝囊不济的脸色,立时闪过一丝沉郁与无助,心里为之爽快,顿时向我狂笑起来。
然而早已笑得合不拢嘴的虎哥竟然一边压着我的头部,一边再度撑开洪姑娘的双腿内侧,眨眼间只见她玉体蠕动,春光尽显,而她胯下那湿如鲜蚝的阴唇就在我双眼的咫尺之间,如此般
诱惑,果真香味十足!
“哈哈哈,切莫辜负你娘子呀,你就好好当个王八蛋,就像狗犬那样乖乖的慰劳慰劳你的娘子吧!”
语犹未了,他不再发出烦琐的言语,忽见他一把抓着我的头,竟然毫不留情地一股气便把我整张脸朝向那湿溜溜的阴户狠狠压下,他气力刚劲,速度如电,我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转瞬间就此一股脑儿紧贴在洪姑娘的胯下去了!
“哈哈哈!果真闻名不如见面,好犬就是好犬!现在老子就命令你吃快些,头也得上下旋转起来嘛!是否很喜欢当王八呀,新郎倌?切莫浪费时间了,何不快些使用你那犯贱的舌尖去舔吸她的阴唇呢?呵呵……不如让咱助你一臂之力好了!”
虎哥一眼见状,剑眉随之一抽,便一把推压手上的头部,且上下转动。
瞬间只听他一边淫笑大声说着,一边使劲地将我整张脸狠狠地磨蹭在洪姑娘的阴户上。“唔啊~~”忽地,洪姑娘下体的淫水已沾满了我的脸上,然而我就像一个木头人般木立在她胯下,除了颤栗地作出激烈的举动及拼命发出令人震撼的呼喊声之外,其它一切阻抗的动作也做不到,肉随砧板上,我唯有任由那些浓烈的淫水逐渐触碰着我脸上的五官。
正当我逐渐觉得呼吸困难之时,我似乎已窒息般不由得张开了嘴巴来做个深呼吸,急喘了半晌,续而舌尖亦因此第一次触碰到她阴唇的内层深处去,电光石火间,自己顿时哽咽似的舔舐那湿漉漉的鲜红阴蒂,舔吸得一点尊严都没有,仿若人格尽失,接着阴蒂上不时滑溜出来的咸甜淫液像是在舌尖来回逆流,瞬间反刍地倒流回口腔里头,而最终沿着喉道直落我的胃部深处去。
“噢哦~~嗯~~”洪姑娘似乎忍不住我舌尖如此玩弄舔舐,刹那间竟像一名青楼淫妓似的,浑身仿佛不自禁地在颤抖放荡,转眼间整个人几乎已失控荡漾了。半晌,她又不禁地自动张开那早已张得特开的玉腿,而那宛如一朵完全绽放出来的花蕾的淫穴,穴唇间顿然涌出了一股接一股纯乳白色的体液……
此情此景,我闻得她不断发出哼哼呻吟之余,在发出触电般的沉吟同时,我忍不住举眸从眼梢一瞥,忽见她脸上那双微闭的眼眸,如今竟然尽显了一种勾人销魂的媚眼,双眸中还闪烁着一种妩媚和荡漾的韵味,令我看得心间百感交集,我那不争气的短小肉棒昂然竖立,亢奋之下只觉心坎如火般焚烧。
“呼呀~~唔~~嗯~~”像是母狗般销魂的喘息,刹那间,她鹅蛋般的脸庞急速地往后仰起,在我耳垂传出一股发烫的气息,仿佛想说她自己就快到达前所未有的性高潮了。
“舔快点!她应该要达到高潮了呀!哈哈哈!待会老子就代替你新郎倌的身份,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
我忽闻此言,深知洪姑娘必定惨遭此采花贼的毒手了,而棘手摧花的罪魁祸首竟然是我这个准新郎,如今面对此景,我竟然毫无反抗之举,瞬间哑声,甚至连维护她玉体的清白的意识都没有,这叫我日后如何去面对及交待这位未过门的娘子才好呢?
黯然想到这,我犯贱的下体显然高高勃起来,龟头的红肿体积来看,彷佛即将要爆发出来般!
“我……我忍不住了,我……”
淫念之下,我顿时“咿咿呀呀”般的沉气,然而浑身捆住的我只好咬牙屏气般蠕动弹跳。
蓦地,突然有一只白玉般的纤手伸了过来,且一手轻轻的触摸着我下体那一根凶挺无比的短小肉棒,随即一脸焦急地听到另一个采花贼小良强笑一番,说:“呵呵呵呵……新郎倌竟然要提早泄身了呀?既然如此,暂且让这淫娃助你一把好了!”
犹如触电般的冲击,正当我得悉玉莲的一只纤手就此触碰于我的肉棒上,早已血脉澎湃的我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摸弄得我彻底酥麻,睾丸两侧彷佛翻转起精液似的。几乎在下一刻,她的手似乎越摸越起劲儿,以致我在一瞬间便不受控制地喷出那犯贱至极的精虫来了!
“啊~~啊噢~~不……不能再碰那边……我……我要……要喷了啦~~”我猛地喊出一阵像宰猪般的叫声,浑身惊动,连急喘声也似乎能击穿墙壁一般。
虎哥暗笑一下,旋即摇头叹声,狞笑道:“哈哈哈哈……新郎倌呀,你怎幺这幺快就泄身了?而且还泄得那幺多哩!”
此刻,身在床上一旁的小良也似乎忍不住眼前所看到的一个情境,亲眼目睹这如此不堪一击的男子,居然未曾提枪上马就泄体宣息了,但偏偏此男子却能够虏获床上那性感有致的尤物的一颗芳心。
暗想到这点,确是让他心有不忿,心感上天不平,怒声直说:“你娘的王八蛋!体力竟然如此不济!连一点忍耐度也没有,还难为了你娘子生得一副尤物的媚容,若下嫁予你这个如此不济的家伙,日后使她为你独守空房,夜夜寂寞,实属不智呀!你说你又于心何忍呢?”
不知隔了多久的片刻,即使他俩不停在我耳垂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嘲笑言语,浑身乏力的我再也无力去理睬他俩,此时候就此任由他们出口来侮辱我好了。过了良久,正当我彻底沉郁在情欲的状况下,犹如急转直下的刹那,就在这时,一直被反锁的秘室大门突然被一股莫明的劲力推翻了!
猛然间,我连同床上那两位采花贼立即转向那牢固如铁的大门的方向,俱都已楞
呆住了,而一条行动极速的人影登时自门外奔杀了进来,转瞬间那条人影就在半空中翻转了一个跟斗,接着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嚓嗖”剑出鞘把的声音,最终只见那条莫明的人影就像在一个电流般的速度随地倏落!
此际,我几乎已经怔得目瞪口呆了,瞬间引入我眼前的那位人影,近距离一看,她的身影及面目竟然就是此前失踪而去的凤葶玉凤姑娘!她一眼震惊的凝视着床上,脸上娥眉不禁微蹙,似乎已看得满脸涨红,随即一双迷人的丹凤眼更是惊讶地凝住床上的狼狈状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但在她脑海中就像是慢动作似的,她仍然一眼定睛地瞧着床上那三条汉子和两条白晰光滑的女子肉躯,俱都一丝不挂,俱是光溜溜、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纵然触碰了她心间,也看得她一颗芳心“噗噗”般小鹿乱撞,但眼前的情境却是多幺的有歪伦理及道德呀!
“采花贼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小女子今日就要替天行道,铲除你们这些江湖败类!受死吧!”
她匆匆回过神来,接着显得临危不惧,神情镇定,猛然愤怒地喊了一声后,她二话不说便持着手中的利剑,粉腿一蹬,然后一身急促地朝我的方向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