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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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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藤】(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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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1-13

    标签:母子、后宫、迷

    第一卷:寂寞

    第一章:无声的房子

    清晨六点半,生物钟像最准的瑞士机芯,准时在苏晴的脑中响起。thys3.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没有睁眼,只是静静地躺着,听觉先一步苏醒。

    窗外,天光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青灰色,鸟鸣声零零碎碎,像撒了一把水晶珠子在天鹅绒上。而这栋房子里,唯一的声响,是客厅那座老式摆钟沉稳的「滴答」声,不疾不徐,像一个垂暮老者数着所剩无几的子。

    她吸一气,空气里是自己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以及一丝……怎么也散不去的,属于她一个的,孤单的味道。

    苏晴坐起身,丝质的睡裙像水一样从她肩滑落,露出半边浑圆白皙的肩膀。三十八岁的,身体却像是被时光遗忘在了二十八岁。常年的舞蹈功底,让她的每一寸肌理都保持着惊的紧致与柔韧。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一双长腿在晨光下泛着牛般的光泽。她赤着脚下床,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天鹅的颈项。

    镜子里的,长发如瀑,眉眼温婉,素颜的皮肤依旧细腻。可只有苏晴自己知道,这副完美的皮囊之下,包裹着一颗多么涸、多么焦渴的灵魂。

    她熟练地为自己套上一件素色的家居服,走进厨房,开始为儿子陈默准备早餐。煎蛋的「滋啦」声,是这栋房子里每天第一缕充满烟火气的声音。牛倒进杯子,面包片从烤面包机里「叮」地一声弹出来,涂上黄油。一切都井井有条,确得像一场演练了千百遍的舞台剧。

    「妈,早上好。」

    陈默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十七岁的少年,身形已经抽条得很高,穿着宽大的校服,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他继承了母亲的清秀五官和父亲的高大骨架,是个安静又好看的男孩。

    「早。快来吃吧,要迟到了。」苏晴把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推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嗯。」陈默坐下来,拿起牛喝了一大,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目光落在母亲的脸上,今天的妈妈也很美,像画里的。他从小就觉得自己的妈妈和别的不一样,她从不大声说话,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身上总是有淡淡的香味。她是完美的,像一尊供在圣坛上的白玉观音,净,圣洁,没有一丝瑕疵。

    「今天美术课要上周的素描作业,我放书包里了。」陈默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含混地说。

    「好,别忘了。晚上想吃什么?红烧排骨怎么样?」

    「行,妈你做什么都好吃。」陈默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还是孩子气的模样。

    这温馨的、寻常的母子对话,是这座房子白天的背景音。吃完早餐,苏晴送儿子到门,为他理了理有些翘起的衣领,叮嘱道:「路上小心,过马路看车。」

    「知道啦,妈。我走了。」

    陈默背着画板和书包的身影消失在巷,苏晴脸上的温柔笑意,也像被风吹散的雾气一样,一点点淡去。

    她关上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像一个开关。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之前被母子俩的谈声、餐具的碰撞声所掩盖的、那巨大的、无边无际的寂静,此刻如同海啸一般,从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席卷而来,瞬间将苏晴淹没。

    她站在玄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声,一下,又一下,孤独而固执。

    这栋房子太大了。两层楼,四个卧室,一个大客厅,一个独立的餐厅,还有一个阳光很好的画室,那是亡夫留给儿子的。丈夫去世这五年,她和儿子两个住在这里,就像两粒豆子,被扔进了一个空旷的米缸。

    苏晴开始像往常一样打扫卫生。她用吸尘器仔细地吸掉地板上的每一根发,用抹布擦拭着一尘不染的家具。这些家具大多是丈夫在世时亲自挑选的,她抚摸着冰凉的红木桌面,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手掌的余温。

    她把陈默换下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儿子的衣服上,有独属于青春期男生的、混杂着汗水和阳光的荷尔蒙气息。苏晴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迅速地关上洗衣机门,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做完家务,时间才刚到上午十点。剩下的漫长时光,像一条看不到尽的白色走廊。她打开电视,新闻里主持字正腔圆地播报着她毫不关心的时事。她拿起一本书,看了半天,视线却无法在任何一个字上聚焦。

    她的身体,像一架上满了弦却无处弹奏的竖琴,每一根神经都在寂寞中嗡嗡作响。

    尤其是夜晚。

    当儿子回到家,房子里会重新充盈起短暂的活力。晚餐,功课,闲聊。等到了十点,陈默对她说「妈,我睡了」的时候,苏晴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刻,才刚刚开始。

    「咔哒。」

    儿子卧室的门关上了。

    又是一声轻响,再次将苏晴的世界劈成两半。一半是为母的、光鲜亮丽的白昼,一半是属于她自己,却无处安放的、黑暗粘稠的午夜。

    她一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电视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看着屏幕里拥抱接吻的男主角,身体处,某个沉睡了太久的角落,开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酸痒的骚动。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腹处升起一熟悉的、让她既渴望又憎恶的热流。

    苏晴关掉电视,站起身。

    她没有上楼回自己的主卧,而是像梦游一样,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主卧旁边的……那间终年紧锁的浴室。

    那里,藏着她最羞耻的秘密。

    也藏着她唯一的,解脱。

    第二章:王的秘密仪式

    主卧旁边的这间浴室,是苏晴的专属领地。

    陈默用的是楼下客房的卫生间,所以这里,是她在这栋大房子里唯一一个,可以完全卸下所有伪装,面对最真实的、也最不堪的自己的地方。

    「咔哒。」

    黄铜的门把手在她的手心转动,锁舌弹进凹槽的声音,清脆得像一声命令。这个声音,是她秘密仪式的开场哨。

    她没有立刻打开花洒,而是走到了巨大的盥洗台前,抬看向镜子。水汽还未升腾,镜面清晰地映出了她的脸。一张温婉、美丽,甚至带着几分清冷圣洁的脸。这张脸,是陈默眼中母亲的脸,是邻居眼中陈太太的脸,是所有眼中那个坚强而得体的单身母亲的脸。

    可苏晴知道,这张脸下面,藏着一个怪物。一个贪婪、饥渴,每到夜晚就会张开血盆大的怪物。

    她的指尖,轻轻解开了家居服的盘扣。衣服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踝边,像一滩柔软的泥。镜子里,一具成熟到极致的、完美的胴体,就这么赤地展现在她自己眼前。

    房因为没有了束缚,呈现出最自然的、饱满挺翘的形状,顶端的致的淡色,此刻因为空气的微凉,已经微微地有些硬了。她平坦的小腹下,是两道优美的鱼线,消失在两腿之间那片被心修剪过的、浓密的黑色毛发里。那片幽的、神秘的花园,五年了,再也没有迎来过真正的访客。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身体。从锁骨,到房。指腹划过坚挺的时,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她的手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湿热的神秘地带。

    已经有些湿了。

    仅仅是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想着那些被尘封的往事,身体就起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手指,试探着拨开丰润的唇,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蒂。

    「嗯……」

    她轻轻地揉搓着,闭上了眼睛。记忆中,丈夫粗糙的手掌曾经就是这样,带着薄茧,有力地揉捏着这里,让她很快就溃不成军。可是,自己的手指太温柔,太熟悉了,它们只能带来一阵阵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却无法填满身体最处那巨大的、令发疯的空虚。

    不够……远远不够……

    苏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颊泛起动红。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她需要被填满,被贯穿,被一种坚硬的、有形的东西,狠狠地捅进自己这具寂寞了太久的身体里。

    她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羞耻,但身体的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一切。她转过身,踮起脚,打开了浴柜最顶层、最处的那个小格子。

    那里面,放着一个紫色的丝绒袋。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拿出袋子,从里面倒出了一根通体碧绿、散发着幽幽冷光的玉石按摩滚。这是她前几年买来美容用的,一端是用来滚脸的小滚,而另一端,为了方便手持,被打磨成了一根光滑的、顶端浑圆的、比男拇指略粗的玉石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原本无辜的美容工具,就变成了她夜晚最肮脏的秘密。

    苏晴拿着这根冰凉的凶器,重新回到镜子前。她看着镜中那个双眼迷离、面色红,手里握着一根假阳具的自己,一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

    可是,身体的渴望却像疯长的藤蔓,将她的理智寸寸勒紧。

    她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地面,这巨大的水声,是她唯一能依赖的遮羞布。

    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分开自己那双修长紧致的大腿,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冰凉滑腻的玉石柱,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啊……」

    当冰冷的玉石顶端触碰到温热的时,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惊恐又兴奋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将那根玉石柱捅了进去。

    「呜……嗯……」

    被填满了。

    那是一种久违的、被撑开的、充实的饱胀感。尽管这东西是冰冷的、没有生命的,但它却实实在在地,捅进了她最渴的地方。冰冷的玉石被她温热紧致的紧紧包裹、w吮ww.lt吸xsba.me,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动道里最敏感的软,碾过最渴望被摩擦的g点。

    苏晴再也站不住了,她身体一软,滑坐到地上,背靠着浴缸的边缘。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握着玉石滚的末端,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w`ww.w╜kzw.ME_起来。

    「嗯……啊……呜呜……」

    压抑的呜咽声和黏腻的水声,与哗哗的花洒声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曲靡而绝望的响。她的身体随着抽w`ww.w╜kzw.ME_的动作前后摇晃,丰满的房剧烈地颤抖着,腰肢柔软地扭动,像一条在欲望的水中濒死的美鱼。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在发麻,一滚烫的暖流正在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处汇聚,寻找着发的出

    她加快了速度,玉石滚在她湿滑的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噗嗤噗嗤」的、令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一滚烫的从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涌而出,浇灌在那冰冷的玉石上。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

    w高kzw.m_e的余韵过去后,巨大的空虚和更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般将她从到脚浇了个透。

    她瘫坐在地上,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狼藉的身体。她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根凶器,上面还沾着她白浊的体,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机械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清洗着那根玉石滚。然后,她像做贼一样,将它小心翼翼地擦,放回那个紫色的丝绒袋,藏回那个永远不见天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擦身体,穿上睡裙,走出了浴室。

    回到卧室,她躺在空旷的大床上,被子冰冷得像铁。刚才那场激烈的事,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温暖,反而让她感觉……比之前,更加的寒冷,更加的孤独。

    而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刚才,在她以为万籁俱寂的夜里。

    她卧室与儿子卧室之间的那堵墙壁,隔音效果,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

    那几声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几乎溢出指缝的、带着哭腔的欢愉呻吟,像一根最细微的羽毛,悄无声息地,飘进了隔壁那个,本该早已熟睡的……少年的梦里。

    第三章:墙壁的另一边

    陈默的房间,与母亲的主卧共享着一面承重墙。

    这栋老房子的格局就是如此,建造时没会想到,这薄薄的一层砖石,后会成为传递罪恶与欲望的温床。

    此刻,将近午夜十一点,陈默刚合上最后一本练习册。高三的生活就像一台巨大的绞机,把所有的时间和力都碾成了碎末。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关掉台灯,整个房间瞬间陷一片黑暗。

    窗外的月光很好,像水银一样泄了一地,将房间里的物体勾勒出模糊的廓。他躺在床上,大脑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兴奋,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一阵极其细微的、奇怪的声音,像一根牛毛细针,穿透了墙壁,扎进了他的耳膜。

    「嗯……」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鼻音,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陈默的第一个念是:妈生病了?

    他立刻坐起身,侧耳倾听。那声音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他有些担心,想过去敲门问问,又怕母亲已经睡下,贸然打扰不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听听。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像一只猫一样,光着脚,贴到了那面冰冷的墙壁上。他将耳朵紧紧地压在墙纸上,屏住了呼吸。

    这一次,他听得更清楚了。

    那根本不是痛苦的呻吟!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润的尾音,像小猫的呜咽,又像……像他偷偷在网上看的那些本a片里,优被动时发出的那种声音。http://www?ltxsdz.cōm?com

    「呜……嗯……啊……」

    声音依旧被极力地压抑着,但那其中的欲和欢愉,却像水汽一样,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顽强地渗透了过来。

    陈默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是妈妈的声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完美的、圣洁的、像观音菩萨一样的妈妈,怎么会发出这种……这种的声音?

    他的第一反应是恶心,一种像是吃了苍蝇般的生理反胃。他心目中那座纯白无瑕的雕像,仿佛被泼上了一桶最肮脏的污泥。

    可是,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该死的……好奇。

    妈妈在什么?

    这个念像一颗魔鬼的种子,在他脑子里迅速生根发芽。她是一个。爸爸已经去世五年了。那么,能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十七年来混沌的少年世界。他想到了生物课上学到的知识,想到了男生宿舍里那些关于「自慰」的、半真半假的荤段子。

    难道妈妈她……在用手……

    这个念一出现,一幅无比清晰的、却又无比罪恶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在他脑中形成了:他那美丽温柔的母亲,此刻正一个躺在黑暗的大床上,褪下了睡裙,用她那双给自己做饭、洗衣、整理衣领的、纤细白皙的手,在抚摸着她两腿之间那个……自己从未见过,却又在无数影片里见过的、神秘的、湿润的私处……

    「轰!」

    一滚烫的热血,猛地从他的小腹窜起,直冲大脑,然后又迅速地涌向了他身体的最下方。

    他低,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自己校服裤子的裆部,已经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那根还带着少年青涩的茎,此刻正像一发疯的野兽,在他的裤裆里疯狂地叫嚣、勃起,涨得又硬又疼。

    他被自己的身体反应吓到了。

    他竟然……他竟然对自己发出叫的母亲,硬了!

    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猛地从墙边退开,跌坐回床上,双手抱着,身体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而墙壁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

    甚至……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清晰了。

    他听到了「噗嗤噗嗤」的、像是搅动泥沼的黏腻水声,还听到了母亲更加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啊……啊!……呜……」

    终于,在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之后,一切,都归于了死寂。

    世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安静得可怕。

    陈默瘫在床上,大地喘着粗气,额上全是冷汗。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自己那根依旧硬得发疼的,在一下一下地、不甘地跳动着。

    他睡不着了。

    他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像魔咒一样,盘旋不去。

    ——妈妈,她到底……在什么?

    ——我必须……我必须亲眼看一看!

    第四章:窥见的秘密

    第二天,陈默觉得自己像个活死

    一夜无眠的后果是,他的眼下挂着两圈浓重的青黑色,大脑像一团被塞满了湿棉花的浆糊,老师在讲台上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催眠的咒语。

    可他的神,却又处在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

    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像魔音灌耳,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夜。母亲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黏腻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每一个音节,都在反复敲打着他那根名为「理智」的脆弱神经。

    餐桌上,他几乎不敢抬看苏晴。

    当母亲把剥好的蛋放进他碗里,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背时,他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怎么了?」苏晴温柔地问,眼里带着一丝关切。

    「没……没什么,妈。」陈默低着,扒拉着碗里的粥,心脏狂跳。他不敢看母亲的手。就是这双温柔的手,昨晚……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觉得自己肮脏,可耻。可在那肮脏和可耻的下面,又有一更加汹??的、黑暗的暗流在涌动。他想知道真相。那个折磨了他一整夜的问题,像一根毒刺,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必须亲眼看一看。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一整天,他都在策划着这件事。他像一个准备实施一场密犯罪的罪犯,反复在脑海中推演着每一个细节。

    母亲的主卧浴室,他小时候经常进去。他记得那扇老式的木门上,为了通风,在门的下半部分开了一个百叶窗式的通风。那个通风很旧了,有几根木条已经有些松动,如果从外面用小刀片轻轻拨一下……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完美的借

    夜,终于再次降临。

    陈默躺在床上,却连校服都没脱。他竖着耳朵,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地等待着猎物出现。

    十点,母亲像往常一样敲了敲他的门:「默默,早点睡,别太累了。」

    「知道了,妈。」他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

    他听着母亲的脚步声回到主卧,然后,是主卧浴室里传来的、隐约的水声。

    来了!

    陈默的心脏开始狂跳,血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他自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从床上爬起来,从文具盒里,拿出了一把最薄的美工刀片。

    他光着脚,地板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将自己的房门拧开一道缝,客厅的夜灯幽幽地亮着,整个房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一步一步,走得比做贼还要小心。终于,他来到了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前。

    他蹲下身,凑近那个百叶通风。里面的灯光从木条的缝隙里透出来,将他紧张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小心翼翼地,将美工刀片探进其中一根最松动的木条缝隙里,轻轻地向上一拨。

    「吱……」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响动后,那根木条,被他成功地拨开了一个足够他窥视的、小小的角度。

    陈默屏住呼吸,将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然后,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重组。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他那个圣洁、完美的母亲,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她背对着门,所以陈默看到的是她毫无遮挡的、完美的背影。那蝴蝶骨的弧度优美得惊心动魄,腰窝陷,再往下,是两瓣挺翘、饱满、圆润得如同满月般的瓣,中间那道缝,一直延伸到神秘的、看不见的所在。

    陈默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得要冒烟了。

    然后,他看见母亲转过身,面对着镜子。于是,他也看见了那具身体的正面。那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的、丰满的房,晕是淡淡的褐色,顶端的已经硬挺地翘起。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他只在影片里见过的、神秘的黑色三角地带。

    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

    他看见母亲从浴柜的高处,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根他白天还在妈妈梳妆台上看到的、用来滚脸的玉石按摩滚

    陈默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一手扶着盥洗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冰凉的玉石柱,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的私处。

    他看到了,那根冰凉的玉石柱,是如何被她温热紧致的吞了进去。他看到了她丰腴的唇是如何贪婪地包裹住那根异物。他甚至能看到,随着玉石的,她的小腹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呜……」

    这一次,他不仅听到了声音,还亲眼看到了发出这声音的嘴。她的嘴唇微张,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汽,脸上是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的表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扶着盥洗台,轻轻地挺动着腰肢,让那根玉石滚在她湿滑的道里缓缓地研磨、抽w`ww.w╜kzw.ME_

    「噗嗤……噗嗤……」

    那黏腻的水声,不再是隔着墙壁的模糊声响,而是无比清晰的、带着画面的立体音。他能看到,每一次抽出,滚的顶端都会带出一串晶莹的、黏稠的丝,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他的母亲,他眼中那个完美的圣母,此刻正像一的母兽,用一件冰冷的死物,疯狂地、不知羞耻地着自己的

    陈默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下身的茎,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将校服裤子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前端甚至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渗出了一些清亮的体,濡湿了内裤。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而浴室里的表演,也进了最w高kzw.m_e。

    苏晴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中的呻吟也越来越难以压抑。终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见她的大腿内侧肌紧绷,脚趾蜷缩,一水从她两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她w高kzw.m_e了。

    陈默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靠着冰冷的门板,一滚烫的,隔着裤子,而出。

    世界,仿佛安静了。

    陈默瘫软在地上,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母亲刚才那放的、w k  z w .m e的、被一根玉石得w高kzw.m_e迭起的画面,像烙印一样,被地刻了进去。

    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个叫陈默的、普通的、纯洁的高中男生,在这一刻,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知道了母亲最羞耻的秘密,并对这个秘密,产生了最原始、最黑暗、最不可告欲望的……儿子。

    第五章:失控的画笔

    第二天清晨,苏晴发现儿子有些不对劲。

    他起晚了,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整夜没睡。吃饭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埋得低低的,几乎要戳进碗里去。她给他夹菜,他的肩膀会不自觉地抖一下,像只受惊的兔子。

    「默默,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差?」苏晴担忧地伸手,想探一探他的额

    「我没事!」

    陈默的反应激烈得超乎寻常,他猛地向后一仰,躲开了母亲的手,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陈默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只是低声含糊地解释:「……没事,妈。就是……昨晚做噩梦了,没睡好。」

    「这样啊……那今天别去画室了,早点回家休息。」苏晴收回手,声音里依旧是那份化不开的温柔。

    「嗯。」陈默胡地扒了两饭,抓起书包就冲出了家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逃离的,不是这个家,而是那个让他无法面对的母亲。

    学校里,陈默的状态更是糟糕到了极点。他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老师讲课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昨晚看到的画面。

    母亲赤的身体。那对丰满挺翘的房,那片神秘浓密的黑森林,那两瓣被玉石滚撑开的、湿润的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用刻刀,硬生生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最要命的是,每当这些画面浮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会立刻做出最诚实的、也是最可耻的反应。

    他不得不用书包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才能掩盖住校服裤子下面那个不合时宜的、坚硬的凸起。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下午是美术课。这是他曾经最喜欢的课,但今天,画室里浓郁的松节油味道,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这节课的练习是体结构素描。画板上,摆着一个冰冷的、毫无生气的石膏像。陈默握着炭笔,对着那尊「大卫」像,却迟迟无法落笔。

    他的手在抖。

    他的脑子里,根本不是什么大卫。而是一具温热的、柔软的、会呻吟、会颤抖、会水的,属于他母亲的身体。

    闭上眼,是她背对自己时,那惊心动魄的腰曲线。

    睁开眼,是她分开双腿,将那根冰凉的玉石捅进自己身体时,那既痛苦又享受的

    「!」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低下,手中的炭笔开始在画纸上疯狂地涂抹起来。

    他没有再去看那个石膏像。

    他画的,完全是脑子里的东西。

    他的笔尖在画纸上飞速地游走,线条粗粝、狂野,充满了压抑的、即将发的力量。他画的不是一个完整的,而是一些支离碎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局部。

    一截圆润的、被睡裙肩带勒出浅浅痕迹的肩膀。

    一只握着柱状物、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一条弓起的大腿,腿根内侧的肌因为紧张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还有……一双迷离的、含着水汽的、半睁半闭的眼睛,眼神里是无尽的欲望渊。

    他画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感觉自己下身的茎,在裤裆里涨得像要炸一样。他画的不是画,他是在发泄。他在用这种方式,将昨晚那场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视觉冲击,狠狠地倾泻出来。

    「陈默,你在画什么?」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在他身后响起。

    陈默浑身一僵,像被当场抓获的小偷。他猛地回,美术老师正皱着眉,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画板。

    周围同学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用身体挡住画纸,但已经来不及了。

    画纸上,那些充满了欲暗示的、碎的体局部,就这么赤露在所有的目光之下。虽然画得很隐晦,但那其中蕴含的、几乎要薄而出的张力,任何一个成年都能看得出来。

    「这是……你画的?」美术老师的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线条很有力量,绪也很饱满……但是,这和你平时的风格,很不一样。」

    「我……」陈默的脸涨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飞快地将那张画从画板上撕了下来,胡地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书包,动作快得像是在销毁罪证。

    他不敢再待下去,抓起画板,在全班同学异样的目光中,低着,冲出了画室。

    他一路狂奔,直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才停下来。他靠着一棵大树,大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变态的、被窥秘密的兴奋。

    他从书包里,重新掏出了那团被揉皱的画纸,缓缓地展开。

    画纸上,那个的眼神,仿佛正透过纸背,幽幽地看着他。

    陈默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身体靠着粗糙的树,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他将画纸举到眼前,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伸进了自己那早已被顶得湿热一片的裤裆里。

    第六章:母亲的恐慌

    陈默那天很晚才回家。

    他没有去画室,而是在外面游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黑透,他才像个幽灵一样,慢吞吞地挪回了家门

    他害怕推开那扇门。

    因为门后,有那个让他既渴望,又恐惧的。他的母亲。

    可他终究还是要回去的。他吸一气,用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的灯亮着,苏晴正穿着一身藕荷色的真丝睡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心不在焉。听到开门声,她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关切。

    「默默,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陈默却从那温柔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在外面吃了点。」陈默换着鞋,不敢抬看她。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母亲的身上。那身真丝睡裙很薄,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胸前那对饱满的房,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点凸起的。睡裙的下摆只到她的大腿中部,露出两截笔直、匀称、白得晃眼的小腿。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了视线。

    他知道,这身衣服下面,是怎样一具活色生香的、会流水的身体。

    「怎么了?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吗?今天下午你们老师还给我打电话,说你……」苏晴朝他走了过来,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也随之飘了过来。

    这味道,曾经是陈默心中最安心的味道。但现在,这味道却像最强烈的催剂,让他浑身的血都开始加速奔流。

    「我没事!」他几乎是吼了出来,猛地后退了一步,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苏晴被他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她看着儿子,那个曾经最依恋自己的孩子,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有躲闪,有恐惧,有挣扎,甚至……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让她心惊跳的……灼热。

    一种可怕的预感,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苏晴的心脏。

    她想到了自己昨晚在浴室里的……那件事。

    难道……

    不可能!她明明反锁了门,还开了那么大的水声……

    可是,儿子的反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他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现在又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念,浮上了心

    ——我的秘密,被他发现了?

    这个念一出现,苏晴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

    她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在发冷,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如果……如果真的被儿子发现了,发现了她最肮脏、最羞耻的一面……她该怎么办?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她在他心中那个完美的母亲形象,岂不是彻底崩塌了?

    「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陈默看到母亲的异样,也有些慌了。

    他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尽管心里已经被黑暗的欲望所占据,但看到母亲那副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惊恐模样,他还是本能地感到了心疼和无措。

    「我……我没事。」苏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不敢再看儿子的眼睛,转身走向厨房,「我去给你热杯牛吧,喝了……早点睡。」

    她的背影,看上去有些仓皇,甚至有些狼狈。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母亲那微微有些颤抖的肩膀,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母亲恐怕已经猜到了什么。

    他刚才那躲闪的、却又带着欲望的眼神,对于一个心思细腻的来说,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恐慌,同样也开始在陈默的心里蔓延。

    他害怕母亲会质问他,害怕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被彻底捅。他还没准备好,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样的场景。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家里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

    母子二,都在心照不宣地,躲着对方。

    他们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却几乎没有任何流。苏晴总是低着,默默地给儿子夹菜,而陈默则像个闷葫芦,只顾着埋吃饭。

    他们会在走廊上迎面撞上,然后像两个陌生一样,慌地、尴尬地侧身让开,谁也不敢看谁一眼。

    苏晴不再穿那些轻薄的真丝睡裙了。她换上了最保守的、长袖长裤的棉质家居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而陈默,则每晚都把自己的房门反锁。他害怕再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更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再次做出偷窥的举动。

    可欲望这种东西,越是压抑,就反弹得越厉害。

    夜静时,陈默躺在床上,脑子里依旧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的体。而苏晴,在巨大的恐惧和羞耻之下,身体的空虚却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她。她不敢再用那根玉石滚,只能用自己的手指,在被子里偷偷地、潦地解决。

    两个,明明只隔着一堵墙,却仿佛隔着一个渊。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对方先开

    或者说,他们都在害怕,害怕对方先开

    这根紧绷的弦,总有被拉断的一天。而他们谁都不知道,当弦断的那一刻,会奏出怎样一曲,疯狂而又毁灭的乐章。

    第七章:摊牌的夜晚

    那根紧绷的弦,在一个寻常的周五夜晚,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方式,被猛地拨断了。

    起因,是一杯牛

    那几天压抑的气氛,几乎要把疯。陈默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打这种令窒息的僵局。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道歉?质问?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做不到。

    每当他看到母亲那躲闪的眼神和苍白的脸,他心里就堵得慌。那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天晚上,十点半,陈默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画画。他画的,依旧是那些扭曲的、充满了欲望张力的体。他发现,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才能将心里那无处发泄的邪火,倾泻掉一部分。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默默,还没睡吗?」是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

    陈默的心猛地一跳,赶紧将画纸塞到了画板下面,含糊地应了一声:「嗯……马上就睡了。」

    门被推开一道缝,苏晴端着一杯热牛,走了进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保守的棉布睡衣,但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她的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和红晕,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惊心动魄的味。

    「喝杯牛再睡吧,看你这几天都瘦了。」她将杯子放到陈默的书桌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那只还压在画板上的手。

    陈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太紧张了,只想着藏画,却忘了,桌角边,还散落着几张他白天随手画的、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速写稿。

    而苏晴的目光,就那么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其中一张画上。

    那张画上,画的,是一截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曲着,仿佛正承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或欢愉。而最致命的是,画纸的角落里,还画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物件——一根顶端浑圆的……玉石柱。

    苏晴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尽。她死死

    地盯着那张画,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急剧收缩。

    完了。

    这不是猜测,不是怀疑。

    这是铁证。

    儿子他……不仅是听到了,他甚至……看到了!他看到了她最不堪、最的一面!他甚至……把那些画面,都画了下来!

    巨大的羞耻和绝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苏晴淹没。她感觉天旋地转,几乎要站不稳。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抓住桌角,却不小心碰翻了那杯热牛

    「啪啦!」

    白色的瓷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牛,溅得到处都是,也溅到了陈默的手背上。

    「啊!」陈默痛得叫了一声。

    「默默!」苏晴也顾不上自己的绪了,惊叫一声,赶紧蹲下身,抓住儿子的手查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的手背,立刻就红了一大片。

    「怎么样?烫得厉害吗?快,快去冲冷水!」苏晴拉着他,就要往卫生间跑,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而陈默,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母亲的脸上。

    就在刚才,苏晴蹲下身的那一瞬间,她那因为刚洗完澡而没有扣严实的睡衣领,向两边敞开了。

    于是,陈默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片他曾在门缝里窥见过无数次的、雪白的、丰腴的风景。他看到了那道不见底的、诱沟。他甚至能闻到,从她领里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香和体香的、让他几近疯狂的温热气息。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

    他没有抽回自己被烫伤的手,反而一把反握住母亲那冰凉、柔软的手,将她死死地抓住。

    「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苏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抬看向他。然后,她就看到了儿子那双通红的、充满了血丝的、燃烧着两簇黑色火焰的眼睛。

    那眼神,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那是一个男,看一个的眼神。是一个饥饿的、被到绝境的野兽,看着自己猎物的眼神。

    「你……」苏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可陈默的力气,却大得惊。他死死地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两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一拳。

    陈默甚至能看清母亲脸上细小的绒毛,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带着惊恐的呼吸,在自己的脸上。

    「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近乎扭曲的哭腔,「你告诉我……用那根冰冷的东西……你舒服吗?」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毫不留地,剖开了苏晴最后一块遮羞布,将她最肮脏的秘密,血淋淋地露在了光天化之下。

    苏晴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完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珍视的、最后的尊严,被她的亲生儿子,亲手撕得碎。

    第八章:冰河与病火

    那场摊牌之后,这个家,进了冰河时代。

    苏晴把自己锁了起来。

    字面意义上的。她除了做饭,几乎不再踏出主卧一步。饭做好了,她会像幽灵一样飘下楼,将饭菜摆在桌上,然后立刻转身,在上锁的房门后面,消化自己的那一份孤独和羞耻。

    她不再打扮,不再保养。短短几天,她就憔悴得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脸色蜡黄,眼窝陷,眼神空得像两枯井。她不敢看儿子,甚至不敢听见他的声音。陈默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脚步声,对她来说,都像是在提醒她那个羞耻的夜晚,提醒她自己是怎样一个不堪的、被儿子窥了所有肮脏秘密的

    而陈默,也陷了巨大的痛苦和焦躁之中。

    他赢了吗?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戳了那层窗户纸,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可他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那个温软的、会对他脸红心跳的,而是一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的、濒死的活死

    这个家里,安静得可怕。母子二,成了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最熟悉的陌生。他们像两只互相警惕的刺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安全距离,谁也不敢再靠近对方一步。WWw.01`BZ.c`com

    陈默心里那团火,无处发泄。他既懊悔自己的粗,又对自己无法得到母亲而感到愤怒。这种矛盾的绪,让他变得郁而躁。

    这种诡异的冷战,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

    直到周四的晚上,平衡,被彻底打了。

    陈默放学回家,发现餐桌上是空的。这还是五年来的第一次。他心里一沉,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走到母亲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妈?妈,你在里面吗?」

    无应答。

    一不祥的预感涌上心。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从厨房找了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窗帘紧闭,一片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压抑的、病态的气息。而他的母亲,正蜷缩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着抖。

    「妈!」陈默冲了过去,伸手一摸她的额,立刻被那惊的温度烫得缩回了手。

    发高烧了!

    是了,这几天的神折磨,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足以摧毁一个的免疫系统。

    「妈,你醒醒!」他摇晃着苏晴的肩膀。

    苏晴在昏沉中,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涣散,嘴唇裂,看到是陈默,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躲闪,但随即,病痛就让她连伪装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苗。

    「这还叫没事!」陈默又急又气,他第一次对母亲吼了出来,「你等着,我带你去医院!」

    他说着,就要去抱她。

    「不……不要去……」苏晴却死死地抓住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我不要……不要让别看到我这个样子……我求你了,默默……」

    她怕的,不是病。

    她怕的是,以自己现在的神状态,到了医院,医生会问东问西,会发现她不仅仅是身体病了,她的神,也病了。她害怕自己的秘密,被更多的知道。

    看着母亲那哀求的、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眼神,陈默的心,软了。

    他妥协了。

    他先是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和酒。然后,他回到家,倒了温水,笨拙地扶起母亲,像哄小孩一样,让她把药吃了下去。

    吃完药,苏晴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但烧,却依旧没有退下去的迹象。她的脸烧得通红,嘴里开始说一些听不清的胡话。

    陈默知道,必须物理降温了。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打来一盆温水,拧了毛巾。

    他坐在床边,看着母亲那张因为高烧而显得格外无助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他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他的手在抖。

    这不是欲的冲动,而是一种混杂着紧张、罪恶和一丝神圣感的、复杂的绪。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给她降温。

    他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睡衣的领,向两边敞开。露出了她那因为发烧而泛着一层薄汗的、雪白的胸,和那道邃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沟。

    陈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艰难地吞了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额,她的脸颊,她的脖颈……

    然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锁骨处。

    再往下,就是那片他渴望了无数个夜的、柔软的、神秘的圣地。

    一个声音在他心里疯狂地叫嚣着:继续!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

    另一个声音则在拼命地拉扯他:住手!她是你的母亲!她现在是个病

    最终,那个披着「儿子」外衣的魔鬼,战胜了一切。

    他告诉自己:我只是……只是帮她擦擦汗,让她舒服一点。

    他的手,握着毛巾,颤抖着,缓缓地,探进了那片温暖而柔软的禁区。

    毛巾的触感,和他手指的触感,是完全不一样的。隔着一层湿润的棉布,他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房那惊的弹和柔软。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神圣的朝圣。

    而昏睡中的苏晴,似乎也感受到了胸的清凉和舒适。她紧皱的眉,微微舒展开来,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陈默。

    他停下了动作,死死地看着母亲的脸。

    而他的下身,那根一直被他强行压抑着的茎,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在裤裆里,愤怒地、灼热地,勃起了。

    第九章:第一次接触

    那一声无意识的、满足的呻吟,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烫在了陈默的理智上。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整个都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张因为高烧而显得格外脆弱、毫无防备的睡颜,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一只需要笼而出的野兽。

    他下身的茎,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叫嚣着让他去做更大胆、更出格的事

    可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母亲那紧皱的眉裂的嘴唇时,一巨大的、无法言喻的罪恶感,又像冰冷的水,瞬间将他淹没。

    她在生病。

    她是你的母亲。

    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对她产生这么肮脏的念

    两个小,一个代表欲望,一个代表理智,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厮杀。

    最终,那个披着「儿子」外衣的魔鬼,用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暂时占据了上风。

    ——我只是……只是想让她舒服一点,快点退烧。

    这个念,像一张虚假的通行证,给了他继续下去的勇气,虽然这勇气,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他的手,握着那块还带着母亲胸余温的毛巾,颤抖着,缓缓地,向下滑去。

    划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睡裤那根松紧带的边缘。

    他的手,停住了。

    他像一个即将触碰圣物的盗贼,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母亲那因为高烧而显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妈……你全身都好烫……」他一边自言自语,像是在催眠自己,一边伸出那只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轻轻地,勾住了那根松紧带。

    他闭上眼,像是即将奔赴刑场一般,手指一用力,将母亲那条宽松的棉布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地,褪了下去。

    当那片他曾在门缝里窥见过,却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的、神秘的黑色森林,毫无防备地露在他眼前时,陈默感觉自己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不敢多看,慌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去瞟。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擦身降温」这件「正事」上。

    他重新将毛巾浸湿,拧。然后,他分开母亲那因为高烧而无力并拢的双腿,握着毛巾的手,像是在碰一根随时会炸的引线,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擦拭。

    小腿,膝盖,大腿……

    当毛巾,即将触碰到那片神秘的禁区时,陈默的手,再次停住了。

    他不敢了。

    用毛巾擦拭那里……感觉,太刻意,太猥亵了。

    可如果不擦,那之前做的一切,不就都成了司马昭之心吗?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昏睡中的苏晴,似乎因为大腿内侧的清凉而感到舒服,下意识地,并了并腿。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她的两片丰腴、饱满的唇,因为挤压,而微微地张开了一道缝隙。

    陈默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道缝隙里,那抹娇的、湿润的红色。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扔掉了那块毛巾。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的手,那只画了十几年素描的、灵巧的手,此刻却笨拙得像一只不听使唤的木偶。他颤抖着,缓缓地,将那只手,探了过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那片浓密、柔软的毛发。

    然后,是那两片丰腴、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

    「唔……」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滑腻的时,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叹息。

    他摸到了……

    他真的……摸到妈妈的了……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伴随着排山倒海般的罪恶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忘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的手指,就那么僵硬地,停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

    「嗯……」

    昏睡中的苏晴,似乎因为那异样的触碰,而感到有些不适,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带着疑惑的鼻音,身体也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声音,像一声惊雷,瞬间将陈默从那混沌的状态中惊醒!

    他吓得魂飞魄散,像触电一样,猛地将手缩了回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沾着一丝属于母亲的、晶莹的体。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慌地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

    然后,他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张床,逃离了那个房间。

    他冲进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反锁。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失败了。

    不,或者说,成功了?

    他摸到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他确实,用自己的手,亲自确认了那片神秘花园的柔软与湿润。

    那份触电般的、销魂蚀骨的触感,已经像烙印一样,被地刻在了他的神经末梢。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早已将裤裆顶得像帐篷一样高的巨大茎。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再也回不去了。

    第十章:名为「照顾」的囚笼

    陈默在自己的房间里,度过了无比煎熬的半个小时。

    那份指尖残留的、属于母亲身体的柔软与湿润,像一团鬼火,在他的脑子里、身体里,熊熊燃烧。他冲进卫生间,对着冰冷的马桶,用颤抖的手,撸动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巨大茎,脑子里想的,全是母亲那毫无防备的、赤的睡颜。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粗重的喘息中,一滚烫的、浓稠的而出。

    w高kzw.m_e后的片刻清明,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渴望。

    他知道,自己刚才太紧张、太笨拙了。

    下一次,绝对不能再这样。

    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周密的、能让自己名正言顺地、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她、占有她的计划。

    而这个计划的契机,不就在隔壁吗?

    ——母亲的病。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那片被欲望搅得混沌一片的大脑。

    他站起身,擦净手,整理了一下衣裤,然后,重新推开了母亲卧室的房门。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慌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猎般的冷静和专注。

    床上的苏晴,依旧在昏睡。高烧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病态的红,嘴唇裂,眉紧锁,看起来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

    陈默走到床边,先是探了探她的额,依旧烫得吓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条被他刚才慌中只拉到一半的睡裤上。她的大腿,还露在空气里。

    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急色地去偷窥。

    他只是平静地、动作轻柔地,将睡裤重新为她拉好,将被子为她盖严。

    然后,他走出去,打来一盆新的温水,又拿了一条净的毛巾。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解她的睡衣,也没有再去褪她的裤子。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她露在外的额、脸颊、脖颈和手腕。

    他的动作,专注而温柔。

    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在全心全意照顾着生病母亲的、孝顺的儿子。

    做完这一切,他又去厨房,用冰箱里仅剩的食材,笨拙地,熬了一锅白粥。

    当苏晴在凌晨时分,因为身体的极度不适而短暂地清醒过来时,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儿子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眉微微皱着,一只手,还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床柜上,放着一碗尚有余温的白粥,和一杯晾好的温水。

    那一瞬间,苏晴的心,被一种复杂而温暖的绪,彻底击中了。

    前几天的冷战,昨晚的崩溃,那些羞耻和绝望,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她只知道,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是她的儿子,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

    她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她轻轻地动了一下,陈默立刻就惊醒了。

    「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好吗?」他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作伪的、纯粹的担忧。

    「……好多了。」苏晴看着他,声音沙哑地问,「你……一晚上没睡吗?」

    「没事,我不困。」陈默摇了摇,端起那碗白粥,「你发了一晚上烧,肯定饿了,我喂你喝点粥吧。」

    说着,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到了苏晴的嘴边。

    苏晴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张开嘴,将那勺混杂着自己泪水的、温暖的白粥,咽了下去。

    那一刻,在她心里,陈默不再是那个窥了她秘密的、让她恐惧的「男」。

    他变回了她的儿子。

    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全世界。

    她那座因为羞耻而冰封起来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了一道门。

    而她不知道的是。

    门外那个看起来无比纯良、无比孝顺的「儿子」,在低为她吹粥时,眼底处,却闪过了一丝计划得逞的、冰冷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他用一场「无微不至的照顾」,成功地卸下了母亲所有的心防。

    第十一章:夜的「查房」

    苏晴的这场病,给了陈默一个完美的、可以二十四小时「监视」她的借

    白天,他扮演着一个无微不至的孝子。喂饭,喂药,端茶倒水,所有的一切,都做得无可挑剔。他不再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甚至连眼神,都恢复了往的清澈和纯粹,仿佛之前那几次冲突和摊牌,都只是一场幻觉。

    苏晴那颗本已悬到嗓子眼的心,渐渐地,放了下来。

    她开始相信,儿子可能真的只是一时冲动。那晚的触摸,也许真的只是一个少年在特定境下的生理反应。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重新做回了那个让她骄傲的、懂事的儿子。

    她甚至为自己之前的那些胡思想,感到了一丝愧疚。

    在这种愧疚感的驱使下,她对儿子,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温柔,更加依赖。她会笑着喝下他端的药,会夸他熬的粥比自己做的还好喝。

    这个家里,似乎又恢复了往的温馨与和谐。

    可苏晴不知道的是。

    每当夜静,当她因为药物和病痛而陷沉睡之后。

    一年轻的、贪婪的野兽,就会从隔壁的房间里悄悄溜出,潜她的领地,对她进行最彻底的、也是最无声的……「巡视」。

    陈默学会了开锁。

    用一根回形针和一张薄薄的塑料卡片,母亲卧室那把老旧的门锁,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这天午夜,他又一次,像个幽灵一样,溜进了母亲的房间。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泄进来的、清冷的月光。床上的苏晴,睡得很沉,呼吸平稳悠长。

    陈默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像一经验丰富的夜行动物,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借着月光,贪婪地凝视着母亲的睡颜。

    她的脸,因为生病而显得有些苍白,却也因此,多了一份平里没有的、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这种脆弱,极大地刺激了陈默内心处那黑暗的、属于男的占有欲。

    他想拥有她。

    彻底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拥有她。

    他缓缓地,在床边蹲下身。

    他的手,像上次一样,颤抖着,伸了过去。

    但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那些会留下明显痕迹的地方。

    他轻轻地,撩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他的手,像一条滑腻的蛇,顺着被子和床单之间的缝隙,一路向下,潜了进去。

    被子里,是母亲身体的温热和那独有的、让他闻之欲狂的淡淡体香。

    他的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母亲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弹

    床上的苏晴,似乎因为小腹突然传来的暖意,而在睡梦中,舒服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个声音,像一声发令枪,让陈默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只停留在小腹。

    他缓缓地,向下滑去。

    划过那微微凹陷的肚脐,最终,停在了她睡裤那根松紧带的上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就是那片他曾短暂触摸过的、神秘的黑色森林。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粗地褪下她的裤子。

    他选择了更隐秘、更刺激的方式。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根松紧带,然后,像一个技艺高超的小偷,将整个手掌,从睡裤那宽松的腰处,探了进去。

    肌肤相亲。

    没有任何阻碍。

    他的掌心,直接覆上了那片浓密、柔软的毛发。

    「唔……」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这种隔着一层布料,直接触摸到核心的感觉,比上次那慌的、掀开裤子的触摸,要刺激一百倍!

    他的手指,像一个急不可耐的探险家,拨开那层黑色的「丛林」,再次,寻找到了那条隐藏在其中的、娇的、湿润的「秘境」。

    他摸到了。

    他摸到了那两片丰腴、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

    这一次,因为生病和药物的作用,她的身体,比上次更加敏感,也更加诚实。

    陈默的手指,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他就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唇瓣的内侧,已经分泌出了黏稠的,湿漉漉的。

    她又湿了。

    在睡梦中,因为他这悄无声息的侵犯,而流出了水。

    这个发现,让陈默兴奋得几乎要当场

    他再也无法忍受只在外面徘徊。

    他咽了唾沫,用那根同样在颤抖的食指,缓缓地、试探着,对准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早已泥泞不堪的

    然后,他轻轻地,顶了进去。

    「嗯……」

    昏睡中的苏晴,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来自外部的、异样的侵。她的眉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像是有些不舒服的鼻音。

    但这一次,陈默没有再像上次那样,被吓得缩回手。

    他停顿了一下,见母亲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只是无意识地,并了并腿。

    这个动作,却让那本就紧致的甬道,夹得他的手指更紧了。

    陈默舒服得倒吸了一凉气。

    他稳了稳心神,开始继续他

    的夜「查房」。

    他学着自己曾经偷窥到的、母亲自慰时的样子,用指腹,在道里寻找按压着。

    「呜……嗯……」

    这一次,苏晴发出的,不再是表示不适的鼻音。

    而是一种满足的、带着浓浓欲味道的、销魂的呻吟。

    她的眉,彻底舒展开来。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扭动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仿佛是在迎合着什么。

    那紧致的甬道,也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出滚烫的,将他的整根手指都浸得湿滑一片。

    陈默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将中指,也并了进去。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模仿着男茎的动作,在母亲那湿滑紧致的里,缓缓地、坚定地,抽w`ww.w╜kzw.ME_了起来。

    一场以「查房」为名的、无声的、罪恶的指,就这样,在静谧的夜里,正式上演。

    第十二章:「按摩」

    陈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低,看着自己那只刚刚亵渎了圣域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手指上,还残留着属于母亲身体的、那份独一无二的温热、滑腻和淡淡的腥膻味。他将手指凑到鼻尖,地吸了一气。

    那味道,像最猛烈的毒品,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再也无法忍受,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过度兴奋而硬得发紫、顶端还流着清的巨大茎,对着那只刚刚触摸过母亲私处的手,疯狂地撸动了起来。

    脑子里,全是母亲那毫无防备的、赤的睡颜,和自己手指探那片温暖禁区时,那销魂蚀骨的触感。

    「妈……妈妈……」

    他嘴里发着意义不明的、野兽般的嘶吼,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自己滚烫的、浓稠的,尽数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和那只手上残留的、属于母亲的,混合在了一起。

    w高kzw.m_e过后,巨大的满足感和同样巨大的罪恶感,像两激流,在他身体里冲撞。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次的慌和失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畏惧,反而像一颗最毒的种子,在他心里,种下了一份更的、更偏执的渴望。

    ——下一次。

    ——下一次,我一定要……

    ——做得更多。

    一个心谋划的、系统的、将母亲彻底变成自己的、罪恶的计划,在这一刻,正式,在他的脑海里,开始酝酿。

    ……

    第二天清晨,苏晴是在一阵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高烧似乎退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重感冒引发的、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的全身酸软和疲惫。

    尤其是……身体的某个部位。

    她皱着眉,微微并了并腿,立刻感觉到,两腿之间的私处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异样感。不像是她自己用玉石滚弄过之后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而是一种更层次的、从里到外的酸软。

    「唔……昨晚睡姿不好吗?」她迷迷糊糊地想。

    她努力回忆昨晚的事,却只记得自己吃了药,然后就睡了过去。中间似乎做了一些七八糟的梦。

    肯定是发烧烧糊涂了。

    苏晴自嘲地笑了笑,将这个荒诞的念甩出了脑海。

    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陈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瘦粥,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但眼神,却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充满了毫不作伪的、对母亲的担忧。

    「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烧退了点没有?」他将粥放到床柜,伸手探了探苏晴的额,又摸了摸自己的,「嗯,好像没那么烫了。」

    他的动作,自然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绽。

    看着儿子这副孝顺懂事的模样,苏晴心里最后的那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一暖流,涌上心

    「妈妈没事了,辛苦你了,默默。」她温柔地笑了笑。

    「跟我还客气什么。」陈默也笑了起来,将她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枕,「你肯定浑身没力气,我喂你喝粥吧。」

    在儿子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苏晴喝完了粥,又吃了药。

    「妈,你是不是感觉浑身酸痛得厉害?」陈默看着母亲那副慵懒疲惫的模样,「问道」。

    「是啊,骨都快散架了。」苏晴靠在枕上,有气无力地抱怨着。

    「我帮你按按吧。」陈默说得无比自然,「我跟我们体育老师学过几招放松肌的按摩手法,挺管用的。」

    这个提议,听起来是那么的合合理,充满了儿子的孝心。

    苏晴犹豫了一下。让儿子给自己按摩,总觉得有些别扭。但看着儿子那真诚的、不容拒绝的眼神,再加上自己确实浑身难受得紧,她最终还是点了点

    「……那好吧,就……按按肩膀和后背就行了。」

    「嗯。」陈默应了一声,眼底处,却闪过了一丝计划得逞的、冰冷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让苏晴趴在床上。

    然后,他坐到床边,伸出那双画了十几年素描的、对体结构了如指掌的、也是昨晚刚刚亵渎过母亲身体的、罪恶的手,轻轻地,放到了母亲那隔着一层薄薄睡衣的、圆润而柔软的肩膀上。

    第十三章:从按摩到「夜巡」

    那场以「按摩」为名的试探,最终,还是在苏晴那声带着颤抖的「别……」中,戛然而止了。

    陈默没有再继续下去。

    他很聪明,他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今天的试探,已经足够了。他不仅光明正大地触摸了母亲的后背和腰部,更重要的是,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反应——那无法抑制的颤抖,和那句听起来更像娇嗔的拒绝。

    他知道,母亲的身体,已经熟了。只是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好,那妈你好好休息。」他顺从地收回手,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他为母亲盖好被子,端着水盆,像一个最完美的孝子一样,退出了房间。

    而趴在床上的苏晴,却久久无法平静。

    她的脸颊,烫得比发烧时还要厉害。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儿子掌心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腰背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让她既羞耻又回味的余韵。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将脸地埋进枕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

    白天,陈默依旧扮演着那个无可挑剔的好儿子。

    而苏晴,在面对儿子时,变得更加不自然起来。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脸颊上总是带着一抹可疑的红晕。

    这种少般的羞怯,落在陈默眼中,却成了最明确的、鼓励的信号。

    夜,再次降临。

    苏晴吃了药,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陈默的夜「查房」,也如期而至。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比上次从容了许多。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撩开了被子的一角,将那只早已因为欲望而滚烫的手,探了进去。

    他的手,像一条有了固定巡逻路线的蛇,顺着母亲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轻车熟路地,潜了她睡裤那宽松的腰

    掌心,再次覆上了那片浓密、柔软的神秘森林。

    床上的苏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来自外部的、温暖的触碰。她在睡梦中,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甚至还下意识地,向热源的方向,靠了靠。

    这个动作,像一声无声的邀请,让陈默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他拨开那层黑色的「丛林」,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条隐藏在其中的、娇的、早已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变得湿润的「秘境」。

    然后,他将食指,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顶了进去。

    「嗯……」

    昏睡中的苏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像是有些不适却又带着一丝欢愉的鼻音。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了并。

    这个动作,却让那本就紧致的甬道,夹得他的手指更紧了。

    陈默舒服得倒吸了一凉气。

    他稳了稳心神,开始继续他的夜「治疗」。

    他记得,上次自己似乎在壁的某个地方,摸到了一个奇怪的硬点。他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但他记得,当他碰到那里的时候,母亲的反应,似乎特别激烈。

    他的食指,开始像一个笨拙的探险家,在那条温暖、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四处探索起来。

    这里?不对,太软了。

    那里?也不对,太平了。

    他耐心地,用指腹,一寸一寸地,在那布满了褶皱的上,来回地摩挲,感受着。

    终于,在他的手指,到大概一个指节的时候,他又一次,触碰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带着一丝粗糙感的、与周围的软截然不同的硬点。

    就是这里!

    陈默的心里一阵狂喜。

    他不知道这叫什么,但他知道,这一定是母亲身体的某个「开关」。

    他没有立刻开始粗地按压。

    他先是试探着,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硬点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呜……嗯……」

    床上的苏晴,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的眉,不再是舒展的。而是微微地蹙了起来,像是正承受着某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扭动起来。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于她的身体内部。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只是略微湿润的甬道,此刻正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滚烫的,将他的整根手指都浸得湿滑一片。

    她湿透了!

    被他用手指,再一次,湿了!

    这个发现,让陈默兴奋得几乎要当场

    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他不再犹豫,开始加重了力道。

    他的食指,像一把准的手术刀,死死地,按压、抠挖、刺激着那颗无比敏感的小豆子。

    「啊……嗯……嗯……」

    苏晴彻底受不了了。

    虽然她的意识依旧在沉睡,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强烈快感,彻底征服了。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一些碎的、不成调的、销魂的呻吟。她的腰肢,柔软地、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儿子手指的动作,轻轻地挺动起来。她的双腿,也下意识地,大大地张开,仿佛是在邀请着更、更猛烈的侵。

    「呜……嗯……啊……」

    这一次,苏晴发出的,不再是简单的呻吟。

    而是一种满足的、带着浓浓欲味道的、压抑的、销魂的叫。

    她的眉,彻底舒展开来。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扭动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大大地张开,腰肢挺动,仿佛是在迎合着什么。

    那紧致的甬道,也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滚烫的水,将他的整根手指,都浇灌得一片狼藉。

    陈默知道,时机,到了。

    他将中指,也并了进去。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模仿着男茎的动作,在母亲那早已泥泞不堪、热似火的里,开始了第二的、更、也更猛烈的……「治疗」。

    第十四章:指尖的烙印

    第二天清晨,苏晴是在一阵奇异的酸胀中醒来的。

    高烧似乎真的退去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处传来的、绵密的疲惫感。

    尤其是……身体的某个部位。

    她皱着眉,微微并了并腿,立刻感觉到,两腿之间的私处传来一阵无比强烈的、火辣辣的酸胀。

    这种感觉,和她自己用玉石滚自慰后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外部的、表层的刺激。而现在的感觉,是一种更层次的、从里到外的、被反复探索、搅动过的酸麻

    。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唇,都有些微微的红肿,像是被……被什么东西,玩弄了一整夜。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晴的脑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无法被轻易忽略的疑惑。

    做春梦……会真实到这种程度吗?梦里,会有这么清晰的、手指的触感吗?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想下床去卫生间看看。

    可就在她双脚落地的瞬间,一温热的、黏稠的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之间,缓缓地,流了出来。

    苏晴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低下,看到自己净的睡裤裤裆上,迅速地,晕开了一小片透明的、带着一丝白色的水渍。

    这是……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了一下。然后,将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地闻了闻。

    一淡淡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属于w高kzw.m_e后才会有的、独特的腥膻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苏晴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昨晚……

    昨晚发生的一切,绝对不是梦!

    有……

    有趁她睡着的时候,用手指……对她做了那种事!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苏晴的天灵盖上。

    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惧。

    家里进了贼?还是变态?

    可是,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家里的门窗都完好无损,也没有丢失任何财物。

    那么……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都将是唯一的真相。

    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几乎要让她当场昏厥过去的可怕念,浮上了心

    ——陈默。

    ——她的儿子。

    是了。

    只有他,有这个房子的钥匙。

    只有他,知道她吃了安眠药,会睡得很死。

    只有他……

    苏晴想起了这几天,儿子那越来越灼热的眼神。想起了他「按摩」时,那只覆在自己瓣上的、滚烫的手。想起了昨晚睡前,他看着自己时,那平静得有些可怕的、不见底的眼神。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指向了一个让她无法呼吸的、罪恶的真相。

    「不……不可能……他是我儿子……」

    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回床上,双手抱着,拼命地摇晃着,仿佛想将这个可怕的念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身体的记忆,却在无地提醒着她。

    那被灵巧、温热的手指,探处,反复抽w`ww.w╜kzw.ME_、研磨的感觉。

    那一次又一次被准地按压到g点,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水的极致快感。

    那些画面,那些感觉,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奔涌而来。

    她一直以为,梦里那只让她欲仙欲死的手,是丈夫「建国」的手。

    「呕——!」

    巨大的羞耻和恶心,让苏晴再也无法忍受,她猛地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开始剧烈地呕起来。

    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的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手指,污了。

    在她因为生病而最无助、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

    在那份巨大的羞耻和恶心之下,她的身体处,竟然……竟然还残留着一丝,被那只罪恶的手指,伺候得……无比满足的、可耻的回味。

    第十五章:天衣无缝的「伪证」

    就在苏晴扶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整个世界观都濒临崩塌的时候,卧室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妈,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陈默的声音,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苏晴的耳朵里。

    她浑身一僵,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连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脚步声,由远及近。

    然后,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后背,为她顺着气。

    「是不是胃里难受?都怪我,昨晚不该让你吃那么多药的。」陈默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自责和担忧。

    这只手……

    就是这只手!

    昨晚,就是这只罪恶的手,在她的身体里……

    苏晴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猛地一颤,剧烈地挣扎起来,想甩开那只手。

    「别碰我!」她尖叫出声,声音嘶哑而尖利,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陈默似乎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愣了一下,立刻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妈……你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和无辜,「你……你别吓我啊。」

    苏晴扶着墙,缓缓地转过身。她抬起,用一双布满了血丝的、充满了审视和怀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儿子。

    她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绽。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眼前的陈默,穿着净的白t恤,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的脸上,只有纯粹的、毫不作伪的担忧和困惑。他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看不到任何欲望的杂质和犯罪后的心虚。

    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乖巧的、懂事的、让她骄傲的,好儿子。

    怎么可能……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苏晴的内心,开始剧烈地动摇起来。

    「妈,你……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又做噩梦了?」陈默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噩梦?

    对,噩梦!

    这个词,像一根救命稻,被苏晴死死地抓住。

    是啊,一定是噩梦!一定是自己发烧烧糊涂了,把梦境和现实混淆了!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对自己做出那种……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她多希望这是真的。

    可是,身体那无比真实的、被侵犯过的感觉,又该怎么解释?裤子上那片湿痕,又该怎么解释?

    「默默……」苏晴的嘴唇哆嗦着,她决定,要做最后的试探,「你……你昨晚……有没有进过妈妈的房间?」

    陈默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苏晴的眼睛。

    她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

    可还没等她继续追问,陈默就低下,用一种带着几分委屈和尴尬的语气,小声地承认了。

    「……进……进来过一次。」

    苏晴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你房间里有声音,好像……好像在哭……」陈默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像一个不擅长撒谎的、纯的大男孩,「我……我怕你又不舒服,就……就偷偷进去看了一眼。」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

    「那你……看到什么了?」苏晴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陈默的埋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看到……你好像睡得很难受,一直在……一直在扭来扭去,嘴里还叫着……叫着我爸的名字……然后……然后你还……」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脸颊涨得通红,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还什么?」苏晴追问道。

    「你还……把手……伸到被子里……自己……自己……」

    陈默没有再说下去。

    但他的话,已经足够了。

    苏晴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她……她在梦里……自慰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自己发烧烧糊涂了,在睡梦中,因为身体的空虚和对丈夫的思念,而不自觉地……用手解决了!

    所以,身体才会有那种被手指侵犯过的感觉!

    所以,内裤上才会有那些w高kzw.m_e后的痕迹!

    而儿子,只是不小心……撞见了!

    这个解释,比「被儿子强」这个可怕的真相,要容易接受一百倍!

    虽然同样羞耻,但至少,没有跨过那道最可怕的、伦理的底线!

    「啊——!」

    巨大的羞耻感,和那份「终于找到了合理解释」的解脱感,混合在一起,让苏晴再也无法承受,她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抱着,蹲到了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陈默看着在自己脚边,哭得像个孩子的母亲。

    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双臂,将她那颤抖的、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妈,没事的……」

    他的声音,无比的温柔,无比的包容,像一张巨大的、天衣无缝的网。

    「……我都懂。」

    ——对。

    ——我都懂。

    ——我懂你的寂寞,懂你的渴望,更懂……该如何,一步一步地,将你那颗已经彻底混的心,也一起,拉进我为你心准备的、名为「」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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